他紧盯着上面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灰白色调,简直越看就越心烦。
可他却偏偏继续看着,一直看到天色黄昏时节。
他甚至感觉,他现在简直是有了什么自虐倾向。
一想到那上面画着的男人是宋知舟,他就恨不得将那画盯出一个窟窿来。
末了,还鬼使神差地问了旁边跟着介绍的负责人一句:“这画会拍卖吗?”
天知道,他想买下来,绝不是为了收藏欣赏的。
负责人小心应着:“薄先生,实在抱歉,这幅画对林小姐意义重大,不对外出售的。”
这句话,负责人已经对很多人说过了。
因为记者的那番采访,过来咨询想买下这幅画的人,光这一下午的功夫,就来了很多个。
很平常官方的一句解释语,却再次给薄斯年心里添了一层堵。
薄斯年暗自咬了咬牙,意义重大?
呵,早晚有一天他得把这画买下来,再烧给宋知舟去。
天色暗淡下去,再是美术馆里的夜灯亮起,过来看画展的人也陆续散去。
有企业老总上前跟薄斯年攀谈,想邀他一起吃晚饭,薄斯年婉拒了,看陆宁上楼换下了礼服,再一身常服下来,是要准备离开了,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事情忙完了吧,跟我走吧?”
“明天吧,都这么晚了,我晚上还约了江先生吃饭。”陆宁停住了步子,回身看他时,神色疏离不耐。
她这话真不是气他的,她昨天就跟江景焕说了,今天画展结束请他吃饭。
薄斯年面色显然是难看了一下,看她继续往前走,跟着她出了美术馆。
“就今晚吧,我请了万律师来庄园,离婚手续可以先办了,他明天就要出国,得去一个月。”
陆宁皱眉侧目看他:“你很着急吗?”
“不急啊,你要是没意见的话,不离婚也是可以的。”薄斯年顺着她的速度,跟她并行,气定神闲应着。
陆宁抿唇,看向不远处正朝她走过来的江景焕和宫和泽,无端地,她心里生出了些紧张。
对于去那庄园,不仅仅是抗拒和嫌恶,她心里还有些无来由的紧张。
她皱眉,将那种怪异的情绪压回去,再应了一句:“那我也得先吃了饭。”
“好啊,正好我跟小蕊也还没吃,大家都熟,不如一起吧。”
陆宁很不舒坦地侧目看他一眼,熟?
这种话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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