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里面病人不在。
她立时皱眉,回身去了护士站,问坐在那里的小护士:“三号床的病人呢?”
小护士回想了一下,这才应声:“啊,他去天台了,大概十分钟前去的,在这里打了招呼。”
“你不知道他腿不方便吗?没人陪护,出了事情你负得起责任吗?”
崔颖沉了脸,责备了几句,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小护士吓得脸都白了,崔医生素来性子冷淡,但这样发脾气,并不多见。
电梯还停在别的楼层,崔颖看了一眼,拧眉快步走楼梯上了天台。
虽然时节已经快立夏了,但天气阴沉,天台的风很大。
偌大的天台空地上,崔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男人,她皱眉松了口气。
男人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只能看到背影,在这样空荡冷清的地方,显得有些落寞。
崔颖走近过去,她步子并不轻,但男人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的靠近。
他就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手机翻看着什么,崔颖闭着眼睛也能知道,他是在看些什么。
画展、绘画赛、记者会,这两年关于那女人的这些东西,他半点没错过。
崔颖在他身后沉默站了良久,冷声说了一句:“我看到她了。”
男人滑动着手机屏幕的修长手指顿了一下,是在等她说下去。
崔颖突然觉得恨,她恨那个女人,这两年无时无刻不觉得恨。
她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到底凭什么,被他这样一直惦记着?
她绕到他前面,冷眼凝视着他:“我看到她跟薄斯年在一起,还有那个小女孩,一家三口过得其乐融融。
那小孩去做检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面对面挨着,旁若无人地亲密。”
男人低着头,视线仍落在手机上,看不出表情来。
崔颖突然就吼出声来:“宋知舟,你算什么?这些年,你什么都不算,不过是一颗自作多情的棋子!”
男人微微蹙眉,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是不满她这样的情绪,又似乎是因为别的东西。
崔颖红了眼,攥着的手在打颤,风吹动她的白大褂,她的落寞从来不比他少分毫。
她的手在抖,声线也在发抖:“你当初落海九死一生的时候,她正在和另一个男人,在东京的花海里逍遥浪漫。
你残疾这两年来,她事业爱情双丰收,如今她是名声在外的大画家,是大名鼎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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