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管得太多了。”
“你脸那么烫干什么?”
他不顾她的反应,微弱的光线里,他的眼睛就像是某种动物,在夜色里散发着愈加凌厉的寒光。
陆宁才意识到,刚刚跟宋知舟聊完后,她脸就一直很红,现在也还没有恢复正常。
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你管得着吗?”
“适可而止吧。”他声音低了些,突然说了一句。
陆宁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适可而止?
他如今是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来跟她说这个词的?
薄斯年抓着她手腕的掌心在发抖:“他救过你,对你有恩,你惦记他感激他我都可以理解,但你要跟他在一起,我不同意。”
“不同意?”陆宁冷笑出声,如同听到了一个笑话。
“你是以什么立场,来说不同意?前夫、前任,还是什么?”
薄斯年努力抑制着情绪,刚刚坐在床上的那几个小时,他有好几次都差点失控,想要直接冲到宋知舟那里去将她带走。
她好不容易回到他身边了,他什么都可以给她,什么都可以纵容她。
她跟宋知舟之间的很多来往,他也可以去视而不见。
但要她真正跟另一个男人走,他仔细想了几个小时,发现他容忍不了。
无论他曾经欠她多少,要真正放她离开,他不管怎样都说服不了自己去做到。
他试图去跟她沟通:“阿宁,人都有冲动的时候,他宋知舟有温和的外表温润的性格。
他可以给你安宁平静的生活,但相信我,他并不适合你,你不是一个甘于平静的人。”
陆宁声音有些咬牙切齿:“那你觉得什么样叫适合我?跟你在一起,天天折磨,你死我活的不得安宁,叫适合?”
她好几次想将他的手甩开来,都没能甩掉,那种恨不得甩他一巴掌的冲动,又开始隐隐作祟。
薄斯年将她的手往身边一带,拉近了她,垂眸看向她。
“我可以改,如果你觉得现在这样叫折磨,你希望我怎样做,我都可以改。他宋知舟给得了你的,我都能双倍百倍地给你。”
陆宁沉着脸,情绪在濒于失控。
果然,他从来都是这样自负,这样狂妄不可一世,认定这世间的一切,都轻而易举拿捏在他的手心里。
她看向他,眸光冷寒:“他从未伤害过我。他给过我的所有记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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