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后院时,陆宁突然想起什么来,出声问了一句:“小蕊呢?”
“她有些感冒,今天睡得早。”薄斯年应着,下台阶去地下室时,光线略暗,他走在了她前面一个台阶。
陆宁“哦”了一声:“怎么突然感冒了?”
他淡声应着:“小孩子感冒着凉是常事,你只是太久没有带她了。”
她没再出声,走到了地下室门口,在门外多站了一会。
薄斯年已经发过信息给小赵了,现在里面已经安静了下来,推开门时,里面有血腥味传出来。
陆宁手下意识撑了下门外的墙面,皱眉时,干呕了一下。
薄斯年回身看她:“你没话跟他说的话,其实也不必进去。”
她撑住墙面,微微俯身,深呼吸让自己适应了一会,再走进了房间。
房内顾源跪在角落里发抖,脸上身上有未干的血迹。
她压制住了那种隐隐作呕的冲动,看到角落里的人时,手下意识抓紧。
顾源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立刻惊恐地将头低了下去。
陆宁坐在离他较远的地方,逼自己去看着他,去适应和克服那种恐惧感,良久后,再开口。
“你不必继续装,我知道是你。洗手间里也一样,你故意低头不看我,但你眼底的杀意,也并非掩饰得滴水不漏。”
顾源手抓紧了一下,还是低着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只是不小心走到了那里,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
“你想杀我,就算我当时喊了人,你也不是来不及动手。但你为什么又没有杀?”陆宁看着他,看着他埋低了的头,和瑟瑟发抖的身体。
眼睛骗不了人,在洗手间里时,他抬起头的那个瞬间,她在他眼底看到了杀意。
那不是她的错觉,她可以肯定。
顾源还是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想要伤你,我只是走错了地方。”
凝视着他时,陆宁脑子里想起死去的顾星河,死去的顾琳琅,想起从轮椅上着急摔下去,再不顾疼痛跪到她面前哭求的顾夫人。
顾家遭遇了一场劫难,无论原因是什么,顾源都是最无辜也最悲惨的承受者。
他承受了两年牢狱,承受了丧子之痛、丧女之痛,承受了企业破产一无所有。
她不是心软的人,自从当初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她就不曾对顾家的任何事情心软过。
哪怕是前不久,她得知顾琳琅车祸死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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