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她都说了没再想顾夫人的事情,但转眼却又背着他给薄斯年打电话,换了谁心里也不痛快。
陆宁抬手在头发上摸了摸,再回身跪到沙发上去看他:“好了,不用吹了。”
宋知舟“嗯”了一声,拔了插头再去放吹风机,语气仍是淡淡的。
他平日里在她面前说话总带着点笑意,这样半点的情绪不对劲,也不难看出来。
陆宁伸手拽住他手臂,没让他走,再认真看着他:“这电话不是我打过去的。”
“什么?”他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又开始装傻。
陆宁光着脚站到沙发上,终于算是能勉强居高临下看他一回。
她面容严肃:“这位先生,凡事要讲究真凭实据,你不问前因后果,这样生闷气是不对的。”
他对视她两秒,到底是没绷住,轻笑了一声:“那你来说说前因后果。”
“我就是不大放心,打电话问了下牧医生那定位器的事情,没想到他转眼就说到薄斯年那里去了。
然后他电话就打过来了,我们总共说了十句话,第一句话就是从你出浴室开始的。”
陆宁看着他,顿了一下再补充一句:“你想要听的话,我可以尽量回想一下,再跟你复述一遍那几句话。”
“别站上面,坐下来,当心摔着。”他面色到底是缓了下来,绕过来再将她抱了下去。
陆宁坐回沙发上,再思索着看向他:“完了?”
“什么完了?”他没能会意,坐到她身边,拿起茶几上她的茶喝了一口。
陆宁侧身去看他,颇有些期待地开口:“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认真吵上一架?”
难得他生气一次,又是这么三言两语就结束了。
他伸手将她揽过来,垂眸看她:“你想要的话,改天可以试试。”
她颇有些惋惜地叹息了一声,再倾身过去拉开茶几抽屉,翻看那些已经填好了的请柬。
宋知舟爸爸跟继母都在国外,何况一向也对他不好,她本来说就别联系他们回来了,但他不愿意,说是改天想办法去联系。
订婚于他而言跟结婚无异,无论如何,他觉得双方父母应该要到场。
她翻着请柬,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这一晚却无端做了噩梦,醒来时天色亮起,一身的汗,梦境里的事情她却是半点也想不起来。
她坐在床头,看向宋知舟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很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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