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这样的感觉。
曾经冷厉的一双眉眼,如今那里是深深的疲惫。
她看着他,再眯了眯眸子,摇头:“还是不了。人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是一朝被蛇咬,这一辈子都真的怕了。所以以后这样的话,你不必再说了。”
她回身离开,身后的人没再追,声线嘶哑绝望:“阿宁,可我爱你啊。
我犯过不可饶恕的错,可我这辈子从未爱过任何人,我所有的爱,从来只给过你。”
她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他声音低了下去,看向她的背影:“可我怎么办,我就这一条命,一次次都替你豁出去了,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办。
当年是我不信任你,可也是你亲口说的,说苏律师温柔体贴,说苏律师更能取悦你。”
她半刻停留也没有,很快走进医院,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薄斯年呆呆看着,直到再也看不到她半点身影,再失魂落魄地蹲坐了下去。
西装革履的男人,就这样坐在湿冷的路面上,偶尔经过的一两个行人,纷纷侧目暗自打量揣测。
他神色恍惚,喃喃出声:“我在意的从不是一个顾星河,从不是你手上那条人命。我在意的,是你曾亲口承认,你爱过另一个男人啊。”
他眸色生红,看向空荡荡的街道,再起身跌跌撞撞回到了车上,开车去了朝歌。
临近半夜,陈叔才终于过来找到他,把醉醺醺的人带回了庄园。
进门的时候,沙发上一个年轻女人背对着他坐在了那里,穆雅丹坐在对面,看向他走近过来。
薄斯年看向那个背影,脚下步子立时加快,再走近时,他看清了那张脸。
她刚刚回医院了,可现在来了这里。
他步子顿在那,呆呆看着,说不出话来。
他喝多了,但此刻他还看得清眼前人,他确定他没有看错,他也能看清对面坐着的穆雅丹。
穆雅丹微沉着脸开口:“人我给你叫回来了,以后啊好好过,别再一天天吵吵闹闹不得安宁。”
那声音落在他耳底,但他视线未移,一直落在那张脸上。
她面色疏冷,就坐在那,沉默看向他。
他的阿宁回来了。
沙发上坐着的人蹙眉,再起身:“你喝多了就早点睡吧,我走了。”
薄斯年眸光狠狠颤了一下,这些年整容成她模样的女人太多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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