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随口解释,话里又似乎是意有所指。
角落安静,所谓的适合聊天,也就是说话声音会更容易听清楚。
她没应声,靠着玻璃窗坐下,再神色平淡地将包放到了面前的桌上。
侍者拿了单子过来,先放到了她面前。
陆宁随便点了杯咖啡,面前薄斯年就开口:“你现在适合喝点别的。”
侍者正要将单子再递给薄斯年,闻言又看向陆宁:“小姐,需要换一个吗?”
“不用,谢谢。”她应声,再将视线侧向了窗外。
薄斯年也没多说,看向侍者说了一句:“跟她一样。”
侍者点头,再拿了单子离开。
咖啡厅本来就安静,这个位置旁边也没什么人,大概是打个哈欠,都能被录音笔录进去了。
陆宁有些紧张,面色如常地继续看着窗外,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才能顺利套路到他。
这样的沉默持续了片刻,他显然丝毫不着急,她看窗外,他身体后倚着打量她。
若换了以往,能跟她这样心平气和地面对面喝杯咖啡,大概是想都不要想了。
当然,眼下似乎也不能算是心平气和。
她视线终于从窗外收回,再淡漠地落到他身上:“你那样做没有意义,我们之间毕竟是不合适,也不可能了。”
他如常打量着她,一时没应声。
陆宁不动声色再引导了一句:“何况那样是违法的,你前程明朗,没有必要。”
他终于开口,却是答非所问:“小产也该好好调养身体,咖啡还是少喝的好。”
他回避着她的问题,却又似乎也不是在刻意回避。
他左手手臂就随意搭在桌子上,掌心朝下,手指自然蜷曲,无名指上的钻戒分外刺眼。
陆宁扫了一眼,将视线移开来:“我前段时间见到白滢滢了。”
“哦?这么巧。”他低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他眸底隐隐含着些拭目以待。
至少关于白滢滢这个人,他没有回避,也没有说不认识或者是想不起来。
陆宁心里提了一下,再努力维持平静,继续道:“胎儿也是一条生命。
我对你在外面的那些事情没有兴趣,但既然木已成舟,那也是你的责任。”
他点头,声音仍是不疾不徐:“阿宁失去的那个胎儿,是一条生命。它没能保住,我很难过,但你似乎不大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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