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个多月就过年了,希望那时候,我们能以夫妻的名义,两家人一起光明正大地吃团圆饭。”
她看向他,想起那样温馨的画面,再颇为憧憬地“嘿嘿”轻笑。
说起来,那还会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冬天,第一次跨年,希望能如她所愿。
以前的她向往热烈,向往闪耀夺目的东西,而如今的她,只想平平淡淡,不要再有大起大落,可以安稳度过余生。
所谓冒险和刺激,她大概是再也消受不起了。
经过那几年后,她感觉自己的性格,就甚至是有些像是一个追求平稳的老者了。
他伸手将她揽过来,再低应着:“一定会的,什么都会过去,以后就都是平安顺遂了。”
陆宁点头,再应声:“嗯,希望吧。”
手里拿了足够的录音证据,她对于离婚的事情,也开始更加着急了起来。
跟薄斯年交涉不成,第二天上午,牧川就陪陆宁一起去老宅,找薄鸿祯说。
因为媒体关注的缘故,陆宁这几天也还是要避免和宋知舟一起出现,避免不必要的节外生枝。
离诉讼离婚的开庭时间已经很近了,如果要递交证据给法庭的话,也就这几天要交过去了。
过去的时候,薄鸿祯在,薄斯年也在。
她感觉最近几次见到薄斯年,他似乎都很闲,连在医院,都总是时不时就碰见了他。
她甚至突然生出一种感觉,他像是留在家里休养身体,总之就是很怪异。
三言两语直入主题,陆宁将拷贝好的一份录音,放到了茶几上。
“上次那份录音,薄董事长已经看过了,但毕竟声音有些模糊,未必能用到法庭上。
不过这次倒是格外清晰,我打算今天下午递交法庭,先问问薄董事长的意见。”
薄斯年视线落到她脸上,眼尾仍是有些发红:“阿宁到底还是舍不得我进监狱的,真要舍得,这录音还不是早送过去了。”
“薄家如果有信心的话,也可以试试,看我到底舍不舍得。”陆宁声线发冷,再将茶几上的录音点了播放。
薄鸿祯的面色迅速黑沉了下去,这在她的预料之中。
等录音放完,她再开口:“我的要求还是一样,协议离婚,财产我不要。
任何人的忍耐都有限度,如果一定要闹上法庭,这是我手里最有用的筹码,我不可能不用。”
薄鸿祯面色压得极沉,再看向薄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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