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不到我。”他面上仍是心平气和的笑意。
话里一来一回都没占到便宜,她心里本来就憋着一口闷气,索性不说话了,闷头继续吃饭。
宋知舟微微俯身,再看向她埋低的脸,轻声开口。
“唐漪是谢正的亡妻,我跟谢正曾是最好的朋友。朋友妻不可欺,你不需要担心什么。”
她突然想问一句,那如果不是呢?
如果唐漪不是谢正的妻子,他们就可以了吗?
“哪怕她不是谢正的妻子,我跟她也不可能有任何事情。是我做得不够好,没有给足你安全感。”
陆宁脑子里正想着,听到他这么一说,吓了一跳。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什么?”
他抬手在她头上摸了摸:“脑子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怎么可能,我脸上又不是投影仪!”陆宁皱眉,再不满地将头从他掌心下挪开来。
他被她这话逗笑:“真是投影仪倒也好了,也不用我费心去猜测,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隔了片刻,他面色再又正经了些:“当日谢正过世的时候,将婚戒攥在了手心里,但可惜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一句。
他放不下唐漪跟小昭,我只是希望,可以力所能及地做点什么,让他在地下也能心安一些。”
她半晌没吭声,她其实也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的。
他不可能是朝三暮四的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唐漪。
但有的时候,心里对一些东西的介意,总是有些不受控制的。
她轻声开口:“我知道,但我只是个人觉得,像接小昭放学这样的事情……毕竟医院里这么多人看着,也喜欢以讹传讹,就是……”
她斟酌半天,索性也没再说下去,再看向身边人:“我表述能力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明明心里想得很清楚,但总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
“没事,我能听懂,以后非公事外的接触,我会尽量避免,多注意。”他没再用玩笑的口吻,认真应了一句。
陆宁长吁了一口气:“好了好了不说了,吃了饭我们就早点过去吧。”
他点的餐也很快送了过来,等吃完饭,再另外找了个医生过来代一下午的班,他们就直接去了民政局。
到那边的时候,离下午两点都还有十来分钟。
也就意味着,还得等半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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