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如果要我呢?”她抬头看他。
大概躁郁症的人是真的不正常,她现在觉得,薄斯年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宫和泽默了片刻:“要你的话,我不会拒绝,但你可以拒绝。
现在有牧氏跟江氏给你做后盾,你不需要顾虑太多,实在不行,相夫教子做牧少夫人也不错。”
陆宁点头:“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会为了钱,无奈地将我打包送过去。”
宫和泽严肃道:“我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吗?”
“一般吧。”陆宁起身,再往外走。
她上她的班,就由着那个男人坐那好了,反正那么多同事在,他也不好打扰。
走到门口时,陆宁再回头,很是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跟薄倩倩,真的假的?”
宫和泽看了她一会,再应声:“谁知道,没准假戏真做呢?”
“这么劲爆的吗?!”陆宁惊呼出声。
再颇为期待地搓了搓手:“加油,期待你脱单,我很看好你们哦。”
宫和泽面带无语:“我看你是指着看好戏吧?”
“哪有,单纯是替老师,关心一下你的终生大事。好了我上班去了。”她“嘿嘿”笑着,再回身出去。
身后宫和泽再开口:“薄先生要是影响到了你,就再跟我说。”
她应声“知道了”,再进电梯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宫和泽对面也有一间办公室,也是能做绘画师办公室的,但毕竟要再收拾下,真要搬过来,也还得等一两天。
再回办公室的时候,薄斯年不知道跟她旁边的同事说了什么,那同事将位置腾出来给他坐了。
更新奇的是,蔚宣也在他旁边占了个位置,再一份一份地给薄斯年递文件,几乎已经将这里当自己的办公室了。
陆宁坐回自己位置上去,他们之间就隔着一条不到一米的过道。
她打开电脑修画稿,身边人也并没发出什么声音来,一直自顾自处理文件,偶尔将手边的东西递到蔚宣那边。
从八点一直到临近中午,他也没有出声,但也显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似乎有什么事情,跟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她突然想起两年多前,他刚患上躁郁症的时候,也有很多奇怪的行为。
最典型的一点,大概就是随时随地,都要让她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那时候她找牧辰逸聊时,他给的解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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