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后悔想解释一句时,那边冷冰冰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你还真是够能恶心人的。”
“你听我……”他话音未落,电话里传来挂断的声音。
寒风刮在脸上,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慌的,连面色都有了些泛白。
这些年来,陆宁最深感愧疚的,就是一个苏律师。
那个男人,于她而言是救赎,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他刚刚怎么就说了那样的话,怎么就可以说出那样的话?
拿着手机的手在发颤,他良久地站在露台上,清楚刚刚那句话,于他跟她的关系而言,是又雪上加霜了。
到底为什么,每次想跟她说的明明不是这样,最后却总是要演变成这般口不择言?
他沉默站了良久,直到露台通往卧室的门口,苏小蕊有些低而小心的声音响起:“薄叔叔,外面很冷。”
他回神,走近过去,平缓了情绪开口:“那进去吧,门口也冷。”
苏小蕊看出来他心情不好,安静地退回了卧室里,再跟他一起坐到沙发上。
薄斯年情绪很糟糕,那种隐隐要失控的感觉似乎又要来了。
他竭力克制着,担心吓着孩子,不敢表现出半点负面情绪。
就这样沉默坐了良久,苏小蕊轻声问他:“妈咪不愿意过来吗,她真的,还会要小蕊吗?”
他情绪压制得有些费力,隔了半晌才应声:“妈咪她忙,过些天会来看小蕊的,不会不要小蕊。”
苏小蕊没吭声,显然情绪有些低落。
薄斯年垂眸去看她,有些自我安慰地补充了一句:“小蕊是她的女儿,她无论不要谁,也不可能不要你的。”
她眸光亮了亮,抬头认真地看他:“真的吗?”
薄斯年将有些冰冷的手搓热了些,再抬手去摸她的头:“当然是真的。”
小孩轻轻感慨了一句:“真希望能像别的小朋友一样,可以让妈咪和薄叔叔都陪在小蕊身边,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
他心里也不是滋味,这句话不好接,因为清楚那样的一天,几乎不可能。
所以他索性沉默,没有应声。
小孩失落了一阵,也就没再多想,凑近过去牵薄斯年的手掌。
“小姑姑说薄叔叔生病了,小蕊正好放寒假了,陪薄叔叔一起去治病吧。”
她不懂什么心理疾病,只知道生病了就应该去医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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