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姑娘还没找钱呢,这么大雨,我给你把伞吧?”
她没应声,径直往墓园里面冲。
鼻子下面有些温热,抬手抹了一把,带下来一片血色,很快被雨水冲刷走。
今天医生才嘱咐过,说要提防着凉。
墓园很大,加上雨雾的遮拦,那一角的动静并不显眼。
宋知杰被薄斯年踹翻在了一块墓地前,连呕了几口血,裸露出的皮肤上,尽是伤痕淤青。
他整个人都要被吓懵了,完全没料到薄斯年会带他换地方。
他让陆宁去薄家庄园了,现在却被带到了这么瘆人的地方,不是成了等死吗?
他抖着手想去摸手机,想再打个电话,身体被拽起来,脖子猛然被掐住。
薄斯年拇指如同刀刃一般,不断掐入他脖颈的皮肉里,虎口狠狠收缩,宋知杰面色很快由惨白转为青紫。
真正的窒息死亡,是不需要多长时间的。
求生的本能,让宋知杰发疯一般地想去扳开薄斯年的手臂。
那掌心却如同水蛭一般,死死吸附在了他的脖子上,不留半点间隙和余地。
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他有多自作聪明,又有多心怀侥幸。
他以为,薄家庄园毕竟有其他人在,总会有人救他的,薄斯年无论如何杀不了他。
面色发青得可怕,宋知杰眼看就要熬不住了。
所以在陆宁突兀地闯入他有些模糊了的视线里时,宋知杰第一次感觉,这个女人简直是带着光的。
随即他在薄斯年的掌心下,陷入了昏迷。
陆宁通红着双眼,拼命去拽薄斯年的手臂:“松手!他会死的,你松手!”
薄斯年眸子红得可怕,掌心用了十成的力道,如同要将手下的脖子生生掐断。
那只手怎么也扳不开,陆宁无计可施地狠狠几巴掌甩在了他脸上:“松手,我叫你松手啊!你个疯子,你松手!”
她手足无措地软硬兼施,又放缓了语气:“别这样,你先把手松开。
你杀了他不值得的,除了让你自己变成杀人犯,什么都改变不了。”
大雨将他浑身上下全都淋透,雨水沿着他的侧脸眉梢不断滑落下来。
他失控暴戾如魔,却又如同最委屈无助的孩子,面孔不断打颤。
“阿宁,他杀了我爸妈,他杀的。你为什么要拦我,为什么只要是跟他宋知舟有关的,你就总要这样不讲道理地去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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