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重重地交到了我的手上。
“可汉,爷爷知道,你眼睛看得见一些东西。村里的事,你能帮就帮着点。”爷爷又咳了几声,更加的气若游丝。而我听到这话,当场就懵了,我眼睛的事爷爷咋知道的?
“这块东西,我用了一辈子。跟你说了那么多故事,你也该知道,这玩意儿咋用。现在该交到你手上了,咳咳……爷爷也不知道这对你是福是祸,但这是咱老赵家的命。”爷爷说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最凶露出了他那一贯慈爱的笑容,粗糙的手用尽拳力地在我脸上轻轻拍了拍。
这也成了爷爷的最后一个️动作。
我不是接受不了生离死别,但心里在感到痛苦难过的同时,也感到十分不解。因为爷爷的年纪虽大但身体一直硬朗,过年时候回家老爷子还能坐着喝上两斤烧刀子,这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可是斯人已逝,剩下的事依然还得做。
爹妈也在舟山上班,一时半会的还过不来。我是因为在家全职写才能来的那么快,而很多事我不懂该怎么处理,毕竟才二十多岁哪儿懂那事儿啊?
还好爷爷平时在村里人缘也很好,在爷爷去世后,村里人也不用招呼,主动地帮着操办的。
包括了进医院,买寿衣、订棺材、置办灵堂,基本事情都已经齐整了。而我要做的就是守灵,长河村那的规矩,老人走了要在家里停三天。
这三天的时间,要直系子孙守灵,防着被猫啊、狗啊的动物靠近尸身。我爹处理工作上的交接,得隔天才能回来,我妈也差不多。
换句话说,这头天的灵得我来守。这我义不容辞,况且是自家老爷子的尸体,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吃完晚饭,来帮忙的人该散也就散了。我肩上缝了块黑布,是作为丧事主人家的意思,然后就站在门口冲来帮忙的或来吃饭的村民们一一道谢。
到最后走来一个穿着朴素的大嫂子,她带着个七八岁的男孩走在最后。我有留意到它,办丧事时,她出力的最积极,我也感激,刚想给她鞠个躬,不料那大嫂子噗通一下先给我跪下了!
这下我可懵了,连忙上前两步去扶她:“干啥啊,大嫂子,这我可担待不起!您快起来,有啥事不能站着说呀?”
她八岁的儿子也在劝她,可那大嫂子眼泪都流出来了,呜咽着说:“可汉啊,是我对不起你们赵家,对不起赵大伯。要不是因为我去找大伯帮忙,他也不会出事,更不会…是俺对不住你们家!”
听着她这东一句哭,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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