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苦笑着说:“你这可冤枉我了,张小姐。”
我本意是想看看她脖子上有没有挂着东西,洛嫔的脖子上一直都挂有那块白鱼一样的玉坠。那种造型的玉坠我没见过重样的,还有很独特的文物气息。洛嫔出生入死都带着它,基本不可能随便离身。
不过这一试,倒是那这人的身份给试出来了。
张玲珑一愣,随即有些不服气地质问:“怎么就知道我是张玲珑?不可以是洛嫔吗?”
我镇定自若地又把菜单拿起来,悠然自得地说:“如果是洛嫔,她可不会那么敏感。”
“什么?”张玲珑惊讶了,吃惊的无以复加,“你对洛嫔姐姐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了?”
我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哭笑不得,赶紧拿纸巾擦了擦嘴说:“我可什么都没干,要干也是你那洛嫔姐姐对我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好吗?好几次害的我差点喂鱼···”
我说着把菜单递给她说:“既然来了,你也点几个爱吃的吧。我请客,反正也不嫌多你一张嘴。”
“哼,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张玲珑还有些不高兴。
我呼了一口气,沉声说:“要说起来,我有很多话想问你。真的,比如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洛嫔,瓶中山的时候又是什么时候交换的?以及你知道我,是在我见到你之前还是之后?这些问题,都是我想问的。说老实话张小姐你,并不比洛嫔让我待见多少。”
张玲珑被我一番话说的脸色变了变,轻轻咬了咬嘴唇,说:“我也是苦衷的。我···”
“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说吧。”我摆手打断她的话头,看向门口说,“反正你这时候会过来,应该也不是真的为吃饭来的吧?那就等着吧,正主也该要来了。”
过了约么有十分钟,门口传来脚步声,接着老袁搀扶着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那老人真的是老态龙钟,皮肤黝黑,就像柚子皮一样紧紧贴在骨架上。
整个人已经干瘦的不成样子,一把胡子拉渣,就像是枯槁的稻草一样。
我注意到他到了屋内还戴着那副墨镜,看着老袁将老人扶着到位置上坐下,我连忙起身奉茶说:“老四爷,分别多日,咱们又见面了。那天在定河观多亏您提醒,我和朋友才得以脱身,真是多谢您了。”
老四爷扭头看向我这边,但是一双眼镜戴着,也看不清他的整体表情。就感觉他像是笑了一下,又很感慨地说:“唉,匆匆过去了这么些年。总算又看到了一个故人的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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