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的不自在,酝酿半晌,还是硬着头皮结巴道:“你,你知道男女的区别吧?”说着目光意有所指的在他身上逡巡一遍。
“知道”。杨正明还以为她要问什么,飞快的答一句,双臂一伸便将人牢牢的锁在怀里。
秦楚抬手将他凑近的脸推远一些,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其实……女人的身体构造是很独特的,它……”
“放心,我会轻些的”。
军营里呆了十几年,什么样的荤段子没有听过,虽然没有实践过,但该知道的,他一样也没落下。
“诶呀……算了!”秦楚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解女人的构造问题,索性闭上眼睛,往后一躺,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杨正明抬手,两侧粉红色的床帐垂落……
半晌,房间里传来秦楚的一声闷哼,紧接着便有哭求声传来:“杨正明你个混蛋,说了会轻些的……呜呜……太疼了……”
“你别动……”
“杨正明你个混蛋,手往哪里放呢……呜呜……有完没完了……”
声音从清亮到嘶哑直至消声,天色从黑暗到泛白到大亮……
秦楚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她茫然地往四处看了看,触目皆是喜庆的红色。这才想起来,昨天她已经与杨正明成亲。
刚一动作,便觉身上如同被重物碾压过一般,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尤其整个腰腹酸胀难忍,那种难以言述的酸麻胀痛,简直要了她的小命。
刚刚试探的坐起身子,便觉身子火辣辣的疼,顿时疼的眉头皱起。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睡一会儿”。罪魁祸首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吃食,满眼关切。
因为从军的关系,杨正明一直养成了早起的习惯,见她睡得香,不忍打扰,便自己整理好出了卧房。
杨母也刚好起身做饭,看见儿子出来,直接将人提到一旁训斥一顿。
家里院子不大,虽然两间房中间还隔着个屋子,可已经四月天,窗户早已经换上了轻薄的窗纱。昨晚他们屋里的动静一直闹到天亮才歇,任哪个过来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女子本就不比男人,她才是第一次,你怎么就不知道节制一点,万一把人伤着了……”
杨正明本就是恋慕秦楚许久,好不容易等到将人娶回来,一时情难自禁。听母亲教诲,也觉得自己着实莽撞,这才亲自端了早饭进来,想要给人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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