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又施了一礼,微笑着说道:
“昨晚我听娘说朱伯伯有意教导襄儿书法,襄儿一听,兴奋莫名,一早就赶来候教了。”
朱子柳笑道:
“朱某秃笔一支,怎入名满江湖的郭二小姐的法眼?”
郭襄盈盈一笑,道:
“朱伯伯当世名家,只要稍微点拨襄儿一二,襄儿一生受用不尽啦。”
这一顶高帽,说得朱子柳浑身舒服惬意,说道:
“郭二小姐请进!”
郭襄命丫鬟捧着笔墨纸砚之属,走进书房里。
朱子柳笑道:
“郭二小姐练过哪些名家的法帖?”
郭襄答道:
“只是跟着我娘胡乱练练,写得笔笔不漏罢了。”
朱子柳不信,正容道:
“郭二小姐家学渊源,岂能胡乱练练?还是请郭二小姐大笔挥毫,书一幅字来,给朱某欣赏欣赏……。”
郭襄闻言,也不推辞,让丫鬟磨墨,展开宣纸,用颜体工工整整地写了一幅岳飞的《满江红》词。
朱子柳看着她写字,暗自心惊,心想这个小姑娘,斯斯文文的,竟然把颜体字写得惟妙惟肖,那高大雄伟,挺拔俊逸的字体,确实让须眉汗颜。
朱子柳赞道:
“有郭二小姐这一手好字,羞煞多少男子汉大丈夫。柳公权曾言道:‘心正则笔正’,似姑娘这种挺拔雄伟的字体,非有广阔的胸怀,不能写出如此神韵。”
郭襄逊谢,朱子柳一时兴起,笑道:
“写字讲究运笔,写楷书宜快,写行书宜涩。”
说完,取出一张宣纸,一抖,铺在书桌上,取出秃笔,饱蘸墨汁,写下岳飞《满江红》词中的一句“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郭襄见朱子柳马步站稳,全身运劲,蓄势待发。写字时犹如老牛拉犁,雕工刻字,动作极缓,似与高手在比拼内力,仅仅十一个字,花了一盏茶工夫。仔细看他写的十一个字,端的是铁画银钩、飘逸潇洒,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朱子柳写完,抽出宣纸,鼓气一吹,只见木屑纷飞,楠木书桌上,赫然镌刻着入木三分的诗句。郭襄不禁拍掌叫好,道:
“朱伯伯的书法,朱伯伯的好内功,让人叹为观止,襄儿始信人间竟有如此非凡的功力!”
朱子柳见郭襄笑颜如花,声音如乳燕呢喃,顿时诗兴大发,又将笔墨饱蘸,挥毫在书房正中的一堵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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