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沙匪纷纷上马,嘴里发出“乌拉拉”的吆喝声,打马离开。
“糟了!”张大白突然喊了起来。
郝飞正在喝水,差点被他吓呛着,问道:“怎么了?”
“半天云走了,独孤九剑再杀回来可怎么办?这么多人还趴着呢。”
郝飞道:“他不会来的,起码不会现在就来,他的内力不够。”
张大白连忙点头道:“对对对,刚才太惊险了,脑子都蒙了。妈的,这么多人还没醒,怎么办。就不知道对方怎么下的毒,要说下在酒里,可我的队友们也都没喝啊,菜也是盯着现弄的,没机会给下毒啊。”
“可能是用气体传播的吧,你还是去看看他吧,受打击了。”郝飞用头点了点不远处还举着头望天的黑衣剑客年跃楼。
张大白道:“这是我侄子,天赋不错的。我看这个样子,该不会是顿悟了吧,传说中的顿悟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郝飞笑道:“顿悟的形式很多,但都是形散神不散,你侄子现在精神涣散,怕是信心被动摇了。”
“小年,大侄子,你咋啦?”张大白闻言赶紧跑过去安慰。
年跃楼也算是年轻一代的楚翘,即便是面对他们嵩山派的第一高手,他也自信能过上几招。可是刚刚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太过打击人,他现在有些迷茫了。
“小年,打不过正常,这个世界上没有常胜将军的。你回去努力练功,总有一日会找回场子的。”张大白使劲拍着年跃楼的肩膀,想把他拍醒。
“他那一招我破不了啊……”年跃楼突然仰天长叹,把张大白吓了一跳。
“那一剑刺来的时候,我看到的不是一剑,而是千剑万剑,每一剑中又蕴含变化,也是千变万化。我想,即便要输,我也要举着剑输,可是,我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年跃楼眼里居然留下泪来,他吼道:“子午十二剑已经是嵩山最好的剑法了,即便练的大圆满,也不是人家的一合之敌啊!”
张大白被吼的愣了,他讪笑道:“打不过就打不过呗,大不了下次看见他就躲呗,咱又不是要当武林盟主,去争什么天下第一……”
“你根本不懂!”年跃楼双目赤红,眼泪不断的流下。
“这……”张大白看向郝飞,道:“师兄,你的佛法高,道理肯定比我懂得多,你帮我劝劝。”
郝飞摇头笑道:“佛法和道理没什么必要的联系吧。”
“当然有联系,佛经都是教人道理的。你刚才不说的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