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的掌声。
丁阳那磁性而充满沧桑的嗓音,顿时就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他和兆鹏一唱一和,把歌曲演绎的淋漓尽致。
轮到高潮部分,花重楼等人的筷子都停留到了嘴边。
“去吗配吗这褴褛的披风
战吗战啊以最卑微的梦
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几人静静听着,文越忍不住点了点头。
花重楼抚摸着自己的几根胡子,道,“唱得真好听。”
“哼,好听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戏子。”
“润祥,你是不是不想吃饭了,一回来就跟我对着干,不想看我就……”花重楼干咳了几声,顿时吓坏了文越和花明月。
“润祥,你少说一句。”
“爷爷,你没事吧。”
花重楼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花闰祥不再说话,气鼓鼓地钻进了屋子。
“还燕京大佬呢,这气性不知能惹多少人。”花重楼不满地道。
他指着电视上的丁阳,“人家小伙子惹你了吗?他还是明月救命恩人呐,你看看他唱得多好,观众多喜爱,明明一个节目都被他开成了演唱会,戏子怎么了,吃你的大米了?”
文越无奈,让花重楼冷静冷静,花明月无声吐出两字,活该。
望着这一大一小的样子,文越也是哭笑不得。
而她,也对丁阳刮目相看,短短的时间内,就把老爷子和花明月迷得迷三倒四,这本领还真是突出。
但她不得不称赞的是,丁阳唱歌真的有种愉悦的感受。
而当丁阳唱起《死了都要爱》的时候,文越忍不住张起了嘴巴。
这唱功,简直是一等一的实力。
直到丁阳演唱结束,花重楼才道,“丁阳竟把舞台当成了自己的主场,其他歌手的面子往哪搁。”
“那就不要脸了呗。”花明月幽幽道。
“哈哈,明月你在外面可不能胡说,会吓死一大片的。”
花明月点头,古怪地朝着文越挑了一下眉毛。
文越拿着遥控器直接关了电视,什么都没说,起身收拾起桌子来。
最懂女儿的莫过于自己,可是,若是丁阳若真的成了花家女婿,那还不让圈内的人笑掉大牙,文越心中一叹,她现在也是六神无主了。
瞥过一眼花闰祥待的屋子,又是轻叹了一声。
孽缘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