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尊敬,做晚辈的,也该看在长辈的面子上,多少宽容一二。
怎么能像安康郡主这边,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幸而人家何田氏虽然出身乡野,却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人。
明明是自己的心腹,为了家庭和睦,为了婆媳关系,却还是忍痛发作了。
唉,长辈们也为难啊。
老一辈的妇人们最能体会,对于她们这些被困在内宅的女人而言,不怕说句难听的话:很多时候,丈夫、儿女都不如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仆更贴心!
有些贵妇,听闻了何家的事儿,甚至开始往自己身上套。
想着要是自己最得用的人,因为得罪了儿媳妇,却被逼得不得不惩戒、发卖……
哎呀呀,不能想啊,只要稍稍一想,心里就忍不住的憋屈、难受!
而再想到安康郡主和何田氏的身份差距,有些人就脑补安康是不是仗势欺人,觉得自己是宗室闺女,竟连婆婆都不放在眼里?
于是,这样的事情来个几回,何田氏的名声更好了,而素来柔弱、低调的安康郡主竟多一个“跋扈”的罪名!
以后呢,就算安康实在忍无可忍,想把何家的事儿闹出来,何田氏也有退路——都是刁奴所为!
毕竟有前例嘛。
到时候,再推出一两个稍稍有些分量的奴婢,何田氏就又能全身而退。
安康郡主:……习惯了,谁让我摊上一个演技精湛的恶婆婆呢。
今天清晨,何曦就去上朝了。
安康像往常一样来寿安堂给婆母请安,丝毫没有意外的看到秦婆子一脸凄惨的跑来哭诉。
嗯,为什么是“丝毫没有意外”呢?
原因也简单啊,因为这样的事儿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唯一的区别,约莫就是过去秦婆子都是在演戏,而这次呢,秦婆子实打实挨了何曦的责罚!
安康郡主垂手站在一旁,她低着头,也不去看那对主仆,只是默默等着婆婆借机发作。
但——
安康等了半晌,没有从婆婆口中听到对自己的斥责。
安康禁不住微微抬起头,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堂上的婆母。
就听婆母冷声说了句,“当然不是我!我对安康,就像对自己的亲生女儿!”
“且安康素来规矩、孝顺,她从不忤逆于我,我又岂会故意罚她下跪?”
秦婆子:……
饶是她出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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