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你就是十个一起,也未必胜得过我手中的刀。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内,对大家都好。
徐佑一时无话。
很多时候,智慧比武力有用,可有些时候,智慧解决不了的难题,武力可以很容易的解决掉。比如现在,徐佑如果武功尽复,完全可以杀了门口的四个看守,趁城外大战的间隙,乔装打扮后偷偷溜走。可面对这几个死脑筋的天师军,只知道听命令看死徐佑,怎么口舌忽悠都不成,颇有秀才遇见兵的无奈。
等房门关上,安玉秀抿嘴笑道:“郎君不是号称少年武道第一人么,怎么现在连个小卒都能鄙视你了?”
“我受过伤!”
徐佑瞧了安玉秀一眼,道:“徐氏灭门那晚被人一刀伤了经脉,至今未曾痊愈!”
安玉秀愣了愣,她对义兴之变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似乎跟太子脱不了干系。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性情乖戾,暴躁,善变,且有很多不好的传闻,安玉秀向来敬而远之,除了必要的礼节,从不曾跟他打交道,所以说名义是兄妹,其实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我不知道这些,郎君莫怪!”
徐佑摇摇手,道:“无妨!”他站了起来,放缓脚步走到门口,附耳听了听,然后回到案几前,用手蘸了茶水,写道:“府州兵既至,你我的援手恐在左近,这几日你要做好准备,若有惊变,千万不要喧哗,看我眼色行事。”
安玉秀眼眸中露着欣喜,轻挽衣袖,晶莹如玉的皓腕如同刚刚出水的莲藕,白皙的不见一丝瑕疵,写道:“郎君是说,贼兵将败了吗?”
徐佑回道:“不管谁胜谁负,我们逃出生天的机会仅此一次,无论生死,都要走!”
安玉秀的手停在半空,好一会才写道:“几成的把握?”
徐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头望着窗外。大雨如注,在窗楹上俏皮的弹跳着,充满了初秋该有的生机勃勃。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场雨对参与到这场争斗里的所有人都是一个莫大的考验,有人或生,有人将死,有人生死不知。
安玉秀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徐佑和她同样困在这里,跟外界毫无联系,有没有援兵也仅仅是猜测而已,又怎么能回答几成把握呢?
“一切听郎君的吩咐!”
徐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心中却在剧烈的天人交战。不管左彣他们如何谋划,仅仅救他一人,想从天师军重重围困的钱塘脱身,已经是千难万难,若再带上安玉秀,难度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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