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也是两军形成合力,尽早剿灭白贼。
朱智何等聪明,决定放权的那刻起,就注定他不会和萧玉树做任何的对抗,主动出列,恭谨的道:“北城是今夜的主攻方向,请将军将这份荣耀交给右军,若不能按时破城,职下提头来见!”
“朱将军言重了!”
镇东将军不是那些摆不上台面的杂号将军,萧玉树至少要维持表面上对朱智的尊重和客套,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将军辛苦。今夜北城交给右军负责,听到漫天惊雷响起,延缓一炷香后,随我的帅旗所向,立刻发起进攻!”
“诺!”
萧玉树又接连发布了十七条将令,共三十七个斩,寒彻入骨的浓密杀意将闷热无比的夏天变得冰冷如冬雪,可以说此次攻城,从上至下,皆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
“今夜一战关乎扬州战局,胜了,我保你们今生荣华富贵;输了……”萧玉树慢慢站起,神光内敛,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从腰间拔出长剑,横置在案几上,道:“我先斩了诸位的人头,再自去主上面前请罪!”
诸将心中一凛,齐声抱拳高呼,道:“敢不赴死!”
临近子时,天空无月,星辰密布,萧玉树的中军往前推移了数里,距离城墙不过八百米,如果前方溃败,也就是一个冲锋,白贼就能端了他的帅旗。
不过,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萧玉树逃回去也是个死,还不如死在白贼手里,尚能得到死后的哀荣。
徐佑和祖骓被萧玉树邀请到临时推搭的土山上观战,祖骓本不愿意浪费时间,可是考虑到实地查看雷霆砲的效果,还是勉为其难的来了阵前。
“微之,你觉得今夜胜算几何?”
听到萧玉树问话,王纯很是不满,觉得以徐佑和祖骓的身份,既没资格和他并列于前,更没资格参与军机,言语中很不客气,道:“萧将军,方才在帐内还觉得你军法森严,怎么到了这时,却和这些卑贱之人商讨军务?莫非你就是这样统率三军打仗的么?难怪连一座钱塘城都打不下来!”
萧玉树皱眉道:“这位是义兴徐氏的徐佑,论起家世,怕是远超监军。这位是中校署令祖骓,其祖曾任将作大匠,也是世代书香。何谓卑贱之人?”
“你!”
王纯出身琅琊王氏的分支,衣冠南渡时王氏族灭,虽然依赖百年余荫,在江东站住了脚,却已经不是第一等的士族了,真要说起贵贱,自然比不上义兴徐氏。不过这样揭人疮疤的话,当面说出来太伤自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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