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就跑到广陵这边设下埋伏。况且真要按谭卓说的去做,还怎么来得及救援瓜洲?
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谁想到竟然真应了谭卓的乌鸦嘴,左丘守白答了声“喏”,倒退着离开牛车,把安休远的命令传了下去,顿时军心大乱,弃甲的弃甲,扔弩的扔弩,甚至有不少人把刀和枪都扔了,只恨两条腿跑的慢,无头苍蝇般往着广陵的方向退去。
行不过五里,转过前方的山脚,安休远被“伏兵,有伏兵”的叫声吓得从牛车里钻了出来。天边浮出的第一抹光华淡淡的洒在横在道路中间的拔山都身上,金漆铁甲,革带长靴,仿佛亘古走来的巨大神灵,冷冷的凝视着他们,如同看着死人。
由于清楚的视野,和抛开了夜晚的天性恐惧,安休远这会倒是不怎么害怕,眼前的敌人只有区区数百,而他麾下除了一千威信都,还有三千甲士,就是每人吐口吐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冲,冲过去!威信都,听我号令,凡杀一人者,赏万钱!”
不用安休远作战前动员,所有人都知道不冲过去就是个死,一旦被后面的贼军追上来,想逃回广陵千难万难。
威信都不愧是徐州精锐之首,顷刻间列阵完毕,双手举长枪,先是垂在胯侧,冲出五步后平端至肋间,等到了拔山都阵前,卯足了气力夹杂着前冲的惯性,长枪从胸前的位置闪电般刺出,直冲敌人的心口和腰腹之间。
严阳披甲站在最前,等威信都冲锋过半,冷冷的道:“举刀!”
前三排的部曲齐齐斜上举刀。
敌人的脸已经清晰可见,脚步声仿佛鼓点,整齐又猛烈的踩踏在心湖,可也无法撼动拔山都分毫。
严阳大喊道:“拔山!”
五百人同声嘶吼:“拔山!”
山刀前劈!
如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锋利无比的刀刃破开威信都的铁甲,从肩胛骨劈开胸腔,划拉着沿胯部而出。几乎一个照面,威信都阵亡三百余人。
人甲俱碎!
“进!”
五百人迈前一步,砰!落地声仿若一人,不知是不是错觉,震得整条山道都颤抖了几分。
“举刀!”
严阳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拔山!”
山刀闪过寒光。
气势如虹,吞食天地。
短短数十息,简单的举刀、劈砍、举刀、劈砍,精准的如同机械,纵横徐州多年的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