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军师将军驾临,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沮渠乾归是沮渠乌孤的五子,也是唯一活着的儿子了,卢水胡做得是马背上讨生活的买卖,死人只是平常事,沮渠乌孤七个儿子,两个没长大,四个战死,只有五子熬过了一波又一波的战争,成为他最信任也最重用的接班人。
此次沮渠乌孤带两万骑兵前往长安,给了沮渠乾归三千人马守住安定老寨,温子攸扶起他,低声道:“遣散不相干的人,找个隐蔽的所在,我有话和你说!”
沮渠乾归愣了愣神,对着身边的几名亲兵挥了挥手,急忙领着温子攸往府内走去,来到后院一间密室,问道:“军师,到底怎么了?阿父在长安可好?前些时日他来信说军师也归顺了大楚,曾和他多次把酒言欢,甚是相得,让我以叔父之礼侍之,若是长安发生了变故,军师万万不可瞒我。”
温子攸从怀里掏出碧玉紫金刀,郑重其事的交到沮渠乾归手里,道:“徐佑假仁假义,骗了我们,他根本信不过凉国的降臣,张掖公已被秘府抓了起来,两万卢水胡也让山宗引到城外的山谷里屠戮殆尽,我幸得有冥蝶司及时探知了情报,这才侥幸脱身,只可惜没有救出张掖公。不过,事发当夜,他命死士突出重围,带给我这把刀,说是信物,你见刀就如见父面……”
沮渠乾归惊怒交加,手抚宝刀,目呲欲裂,吼道:“徐佑小儿,竟敢这般下作,欺我卢水胡无人耶?”
“兔死狗烹,何况胡汉之别?”温子攸趁热打铁,道:“张掖公让我转告你,马上举兵造反,割据安定,声势闹的越大,他在长安反而越安全,若是能据萧关之险,打败来征讨的楚军,他的命也就保住了!”
“啊?这是为何?”沮渠乾归学得了胡人的武勇,却没学得其父的狡诈,眼巴巴的看着温子攸,请他指点。
“徐佑为何现在动手,是因为他觉得长安已经渐趋稳定,不再需要我们这些凉国的降臣来帮他收买人心,可若放归地方,又怕反受其害,所以囚禁张掖公,屠戮卢水胡,为的是永绝后患。然而你在安定郡还有三千兵马,沮渠氏根深蒂固,深得民众爱戴,又有萧关为屏障,易守难攻,徐佑之所以不杀张掖公,就是留着以防万一,只要你掀起声势,再败楚军,他必然要请出张掖公来招降你……”
“呸!入他娘!”沮渠乾归骂道:“上了南蛮一次当,还上第二次不成?”
“降肯定不能降,但是可以和徐佑慢慢的谈条件,你守的越稳,其他郡县难道就甘心被南人骑到头上?我只需让冥蝶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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