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进行抚慰,没成想人去屋空,竟大早上就去了卢水胡的营地。
“大将军,要不要让翠羽军和幽都军做好出动的准备?”谭卓略带忧色的道。
翠羽军驻扎在卢水胡右翼,幽都军可以封锁渭水和泾水河道,堵住卢水胡北上的道路,这是防患于未然,可一旦让两军动起来,沮渠乌孤不反也得反了,得不偿失!
徐佑也没想到好端端的沮渠乾归造什么反,更想不到沮渠乌孤竟然比秘府还早得到消息,他敏锐的察觉到这里面有股阴谋的味道,既然是阴谋,就不能照着对方的剧本去演。
“不必大动干戈,沮渠乌孤应该没有反意……备马,我单独去营里见他谈谈!”
“大将军,慎思!”
“万万不可!”
自谭卓以下,节堂内密密麻麻的跪倒了大片,鲁伯之心思灵泛,拉过守门卫卒,低声道:“速去请何祭酒、左刺史和齐刺史前来!”
卫卒领命去了,鲁伯之跟着跪下,劝谏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大将军一身所系,不仅有这数十万部曲的性命,还有朝廷和百姓的殷盼,岂能孤身犯险?”
庾腾也道:“卢水胡反复无常,大将军孤身前去实在太过凶险。节下愿代大将军往营中说服张掖公悬崖勒马,如若不成,提头来见!”
徐佑态度坚决,道:“沮渠乌孤之所以没有马上率兵回转安定郡,就是在等着我给他满意的答复。尔等忠心,我已尽知,只是此事非我亲力亲为不可……”
众人苦苦哀求,庾腾更是上去抱住徐佑的腿不肯松手,徐佑哭笑不得:“你好歹也是名门子弟,这样成何体统?”
庾腾怒道:“大将军刚愎自用,关中大计眼看要毁于一旦,还要什么体统?”
徐佑一时无语。
正闹腾间,何濡、左彣等人匆忙进来,也加入了劝谏的大军,望着堂下乌压压跪倒的人群,徐佑知道他没办法再像当年单刀赴会劝降卜天那样任性,只好退而求其次,让庾腾作为全权代表,前往卢水胡营地面见沮渠乌孤。
卢水胡的驻地充满了西凉胡独有的风格,和汉人大有不同,进了中军大帐,庾腾被周遭的铁甲刀枪环绕,面不改色,叹道:“张掖公,你犯了大错啊!”
沮渠乌孤看到庾腾,心底也有几分佩服,听闻此人曾孤身入仓垣和魏将穆梵舌战不落下风,端的有几分胆气,丝毫不顾脸面的开始痛哭流涕,怒斥沮渠乾归不忠不孝,表态愿带兵平叛,亲手取了儿子的人头向徐佑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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