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事,朱信可是二品小宗师,你就这样把大将军推到前面……”
侯莫鸦明神色大变,双腿发软,脚步踉跄,差点侧身撞到墙上,回过神来忙感激的对清明拱拱手,形如闪电,嗖的的窜到了徐佑前边,拔出腰间新配的宿铁刀,义正辞严的道:“大将军,杀鸡焉用牛刀,把他交给我吧!”
徐佑笑道:“征事忠心可嘉,不过朱信并非穷凶极恶之辈,我来找他聊聊,不用动刀动枪。”
“这……”
侯莫鸦明凑到身旁,落后大半个身位,微微弓腰,道:“大将军雅量,不想与他为难,可我估摸着他并不打算领大将军的好意,还是尽量小心为妙。”
“哦?”徐佑听出侯莫鸦明话里的意思,停下脚步,道:“怎么说?”
“这几日朱信枯坐在院内的古槐树下,观星辰轮转,沐日月光华,祛除烦恼,涤荡尘埃,正在化境入微的巅峰之时,如果不是为了和大将军一战……”
徐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侯莫鸦明,道:“征事有心了!”
不管侯莫鸦明为权势折了多少次的腰,但是入了三品山门,眼力和经验都远非其他人可比。按照他的说法,朱信养精蓄锐,把状态调理到最佳,又点名见徐佑,不是为了交手,还是为了投降吗?
受了徐佑称赞,侯莫鸦明就像被撸了后脖颈的猫,舒爽的眯了眯眼睛,当先迈过了院门,又带头往西行走二十多米,拐到了房舍后的小花园,凉亭旁的槐树下,朱信盘膝而坐,得自天竺的古朴弯刀横放在腿上,几乎在徐佑出现的同时,睁开了眼睛。
没有任何废话,徐佑在五米开外站定,道:“朱四叔已同意把藏宝地点上交朝廷,他和朱睿虽不能免罪,却可免死。你若是厌倦了西北的风沙,我可以安排船只,明日启程回富春去吧。”
“回去之后呢?”
“回去之后,自有贵府的家主给予安排,我不过问,朝廷也不再过问!”
朱信轻轻擦拭着弯刀的刀鞘,头也不抬,道:“多谢大将军开恩,放了我一条生路!”
徐佑淡淡的道:“你该庆幸生在了朱氏,该谢你的好兄长,该感恩主上仁爱,至于我,顺势而行罢了,和你没什么交情,更谈不上恩情。”
朱信默然,忽而一笑,道:“说的是!”
他站了起来,缓缓拔刀,道:“我暗中观察过多次,却始终看不透大将军的修为深浅,想来修习的是某种了不得的功法。我别无所求,唯对武学见猎心喜,今日想请大将军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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