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传来,原本只通知到祭酒这个级别,并严格要求保密,却不知怎么的泄露出去,导致军心惶惶,不少中层将领排队求见张长夜打听情况,生怕发生营啸。
张长夜好说歹说,暂时安抚住众将,等人离开,对卫长安大发雷霆,道:“去查,去查!查出到底谁泄露的消息,抓到人,我要亲手割了他的舌头!”
卫长安劝道:“师兄息怒!或许是楚军那边的奸细故意散布,这事是压不住的。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安抚军心,消除南线兵败的不利影响,借助涪县的坚固城防,顶住楚军的进攻,再谋取最后的胜利……”
张长夜苦恼道:“安抚?怎么安抚?除了赏钱赏粮,我是没别的办法。可天师拨给的军饷粮草只够十万大军两月之用,寅吃卯粮,若两月打不退楚军,又该如何?”
卫长安也束手无策,天师道占据益州后,疯狂的扩军备战,单单益州一州之地,养了将近十五万兵,其中半数是信奉天师道的道民,自带粮食,不要饷银,凑人头的作用大于上阵杀敌的作用,可还有七八万兵需要掏出钱物来养活,若非益州自古富足,只征粮饷就能把天师道给压垮了。
就算如此,为了应付徐佑这次征讨,天师道用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搜刮各地的粮食,几乎榨干了益州百姓的血肉!
“韩长策那个蠢猪,天师让他屯兵犍为郡,不说攻克江城,切断楚军的退路,至少也看住外水,不让楚军骚扰南线。可他是瞎子聋子吗,竟然丝毫没察觉楚军到了青衣县?”
卫长安为韩长策开解,道:“楚人善出奇兵,胆大又有勇略,韩师兄一时大意……好在只是中计被擒,还有机会营救……”
张长夜突然道:“卫师弟,你说,韩师弟会不会投敌?”
“啊?”
卫长安讶道:“师兄何出此言?”
“你想,以韩师弟的脾性,打起仗来不要命的,他是小宗师,怎么可能在两军阵前被敌将生擒?”
“这……”
卫长安心里也有些疑惑,道:“徐佑修为极高,可人在北五城,确实没听闻楚军里还有修为比他还高的大将……”
“所以,会不会是韩师弟暗中投靠了徐佑,故意放楚军通过犍为郡,又佯装救援,送了两万部曲的性命?”
似乎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说得通,卫长安沉默了半天,道:“韩师兄不会欺师灭祖!”
张长夜幽幽的道:“卫师弟,人心难测,你还不明白吗?”
卫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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