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御史台数十名御史疯狂上表,充分发挥了战斗力,指桑骂槐,旁征博引,各隐喻暗喻明喻,直骂的吐沫横飞,安休渊几时见过这等架势,顿时怕了,紧急召见徐佑,道:“大将军,韩渚虽然才名不彰,但他在我身边多年,我深知之,实在是难得的贤才,用他主政扬州,人尽其用,于国于民皆有大利……”
徐佑笑道:“我是支持陛下的,但门下有门下的规矩,他们若觉得不妥,自可封还,旁人无法干涉。如果陛下果真要拔擢韩内史,不如先用中旨,等韩渚在扬州做出政绩,门下自然知错……”
安休渊讪讪道:“有朝廷法度在,冒然用中旨,宪台那边怕是难以安抚。大将军,现下该如何是好?”
徐佑思虑了片刻,笑道:“扬州刺史关系甚大,自开国以来,多为皇室遥领,异姓为刺史者不是没有,但往往坐不安稳。以我之见,不如敕封桂阳王为扬州刺史,居金陵遥领,再以韩渚为扬州长史,实则扬州还是在韩渚的治下……”
安休渊大喜,道:“大将军好主意,就这么办!”
“不过,现任扬州长史鲍熙,这些年兢兢业业,劳苦功高,陛下要用新人,也不可寒了老人的心。”
“那,大将军以为,如何安置鲍熙为善?”
“可调任广州刺史!”
徐佑解释道:“广州地处偏远,无论如何不能和扬州比,从五品长史迁四品刺史,看似品阶和俸禄有变,可不加将军号,不过是单车刺史,论权势,仅平调罢了。”
“就依大将军!”
这次的旨意顺利通过门下审议,桂阳王安怀宣的名声尚可,遥领扬州刺史方方面面都能接受,御史台没了靶子,也收了功,韩渚从毫无实权的王府内史成了扬州长史,可谓皆大欢喜。
晚上,宫中设宴。
安休渊开怀畅饮,双眼迷醉,盯着堂下翩翩起舞的美貌宫女们,毫不遮掩那股子急色。
“陛下,你被徐佑骗了!”
“嗯?”
安休渊扭头看向旁边的姜兴宗,不高兴的道:“为什么?”
“徐佑完全就是在愚弄陛下!”
姜兴宗作为安休渊的大舅哥,两人厮混多年,属于干啥事都一起的狐朋狗友,说话没有避讳,道:“顾怀明是顾允之父,顾允又是徐佑的心腹,门下封还旨意,和徐佑脱不了干系。还有御史台,御史中丞张籍是徐佑的老丈人,那群疯狗御史敢骂陛下公器私用,难道不是出自徐佑的授意?他先把恶人做了,再来主上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