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
“娘娘,你在长寿殿那几天,为什么不早说?”
秀娘疑惑道:“华大夫,你让我说什么?”
华晨拿出几根银针,让秀娘卧铺在床,又吩咐下人准备蜡烛,随后说道:
“娘娘前些日子是不是来了月事?身子没干净却碰上行刺,藏身于潮湿山洞里,而且是席地而坐,湿气窜入身子引起发炎感染,严重的话会影响生育,我现在用针灸逼出身上湿气,再开出几付汤药,坚持几次,定能消除。”
秀娘闻言眼睛一亮。
怪不得私处一直骚痒,原来是感染了。
昨晚沐浴的水估计也不十分干净,她还悄悄洗了私处,帮上倒忙。
想到这里,秀娘的脸红了红道:
“多谢华大夫指点,我这方面不是很懂,今后还请华大夫多提醒。”
“当然,这方面我自然会多加关注,你是太子妃,这个生育问题关乎江山社稷,请多加注意,尤其是月事来的时候,要注意冷热与干净干燥…”
华晨非常仔细地给秀娘讲述了一些生理卫生知识,“倘若娘娘日后有什么不明白,尽管来询问微臣。”
秀娘点了点头,“多谢华大夫。”
华晨拿银针在烛火上烧了烧,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在秀娘腰间和足底找穴位,捏着银针慢慢扎进去。
他忙了一阵然后站起身来,去面盆架边的洗水盆净手,再用上面的巾帕擦干净。
他放回帕子,捶了捶腰,旁边助手慢慢扶他坐回去。
红玉给华晨倒了一杯清茶,“红玉代小姐谢过华大夫。”
“不敢当不敢当。”他连忙摆手说道:
“你家小姐可是当朝太子妃,这是我等应该做的。”
红玉嘴巴灵活,只见她眉眼弯弯,笑得好看地说道:
“您治愈了三小姐,便是红玉的恩公,没什么不敢当。”
华晨倒也再没拘泥,受了她这杯温茶。
他喝完之后,便开始拔针。
光亮的银针细尖部有淡淡的褐色光泽,每拔一根都差不多,华晨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等银针都拔下后,他才道:
“没想到娘娘身上湿毒有如此严重,应该是从小就有的吧,这个微臣每隔十天来行次针,再加些药剂调理,往后饮食要戒辣戒酸,味道重的也不能吃。”
华晨医术就是高明,他一下就明白这是秀娘顽疾。
秀娘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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