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郑怀义吩咐人去准备酒菜,为曹砚春接风洗尘。
曹砚春父子两人走进郑怀义的中军营帐,一股子酒肉香味扑鼻而来。
矮几上也就三个人。
郑怀义侍卫斟满酒,大家端杯就开始喝了起来。
从京都曹府跟自己的父亲兄弟姐妹告别,已过去十日,一路上曹砚春大都吃的是肉干,面饼和野果子。
除了三天前宇俱罗那顿招待,这里简直就是美酒佳肴。
酒过三巡,郑怀义开口切入正题。
“大将军,今日有件事,可能您和鱼俱罗将军,险些铸成大错。”
“怎么?邹将军请说?”
曹砚春倏地一惊,脸色大变手一抖,筷子落在地上他没顾及,放下酒樽急问道。
郑怀义挥手屏退左右服侍的豫军近卫,只留下曹则伟,然后把先前的事情讲述给曹砚春听。
原来,当曹砚春的队伍被豫军阻挡之后,负责左右拱卫的宇俱罗一千军士,不明青红皂白就围了上去。
那位宇俱罗的心腹俾将比较死板,得到的军令是誓死保卫曹大将军的安全。
所以,当有人阻挡曹砚春队伍时,他根本没考虑对方是谁,就掩兵而上。
当千余军马,没有皇帝圣谕和诏书,或太子手令等文件,
竟敢私自调兵出关,而且准备袭击豫州军。
这不是明摆着抢地盘占山头的武装谋反,是什么?
曹砚春拎得清,当他听了这番话之后,整个人像是亡魂丧魄,手一颤,酒樽被打落地上。
“那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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