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苞怎么又回来了。
而且这次是其父亲带上他来的。
在这种敏感的时局下,一个来自西域世家,名义是给太子送贺礼,此事怕是不简单。
“孤不是强调过了嘛,送贺礼的来宾,本太子一律不觐见,这个敦煌张氏怎么着,阴魂不散?”
“那微臣去回了他。”秋风起身想要出去。
“却慢,让小太监将拜帖呈上来吧,孤倒想看看,上面写的些啥?”
秋风起身从门口的传话太监手中接过拜帖,然后小碎步过来,递给太子。
元智打开一目十行地看了两眼,把拜帖递到秋风面前,“你也看看。”
秋风明白太子是让她熟悉政务。
她接过来打开,很认真地看了一遍,低声说道:
“殿下,这文采不错嘛,一份拜帖都写得花团锦簇般。”
“嘿,堆砌辞藻,华而不实。”
太子随意给了个评价,语气当然说不上好话。
秋风看到末尾处,立刻明白过来了。
夫先祖与太祖如兄弟手足,义在同袍,张氏子孙不敢忘怀数十年两家之情分,本次借庆贺太子大婚之机,今日特来求见,以续当年袍泽之义。
“这是在拿几十年前老祖宗的面子出来说事。”
元智淡然道:
“今天就是他张家祖宗从坟里爬出来,本太子也懒得见。”话刚说完,他对传话太监直接吩咐道:
“出去辕门口告诉张氏家主,就说太子这些天忙于政务,没空跟他续什么同袍之义,改日再说。”
小太监小心翼翼地答应了一声,倒退着离开了。
秋风把拜帖还给太子,好奇地说了句,“殿下上次传话,就是让家主在朱雀门外候着,由枢密院呈报的,这次张氏家主数千里迢迢而来,太子殿下还是不见,这是为何?”
“见,当然要见他一面的,不过不是今日。”
元智随手把这份名贵不凡的烫金拜帖,丢进旁边的废纸篓里,轻描淡写道:
“但什么时候见,孤说了算,也许是明后天吧。”
秋风点了点头,大概明白太子爷这一举措是什么意思了。
这叫下马威。
东宫辕门外。
为表诚意,张冲和张苞父子俩是步行而来。
上次张苞狼狈不堪地回到敦煌,张冲气得吐血,破口大骂元氏皇族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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