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娘的,这个张苞原本就是枚无用闲子,太子压根就没看重。
抓他实际是暗卫进入赵王府,进行搜查的一种借口而已。
太子爷的兴趣还是大婚当日,在汉城河畔行刺他的那些复仇盟杀手。
可万万没想到,事件发展的趋势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原本以为复仇盟的杀手就藏匿在赵王府,混在元洛的府兵队伍里。
搜寻结果却大大出乎太子的判断,他们压根就没藏在赵王府。
难道会在曹府?
不可能啊。
曹府四周都是暗卫昼夜监视,这十余人而且不少是伤者,曹其昌就不怕在这节骨眼儿上,引火烧身?
这完全不符合曹氏家族的根本利益,也违背常理。
如果不在赵王府,那就真的遁形入土了。
现在,让元智大为不解的还有张苞,这个废物点心。
一个失去任何利用价值的原敦煌张氏少主,现变成了孤儿,无财无势,犹如一条丧家之犬。
可就是这条丧家之犬,居然有人冒险去救他出王府。
谁干的?
什么企图或是目的?
这让太子爷百思不得其解。
纪洪和纪毅叔侄俩更是大眼瞪小眼,一脸茫然。
连太子爷这么聪慧,经常阅览‘天书’的天才,都没悟出个所以然,就甭提纪氏叔侄俩了。
“鹰扬将军,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救张苞的人是从王府后花园的密道进出?说明此人很熟悉赵王府?”
元智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是的殿下,他们进出压根就没有惊动王府里的人,也成功摆脱了暗卫的监视。”
“纪督公,立马去工部查阅,这赵王府当初是谁修建的,马上找来讯问。”元智有点兴奋起来。
纪洪闻言拱手道:“回禀殿下,对于赵王府修建之事,杂家当年是大内总管,臣记得非常清楚。”
“那你就说来听听。”
“六年前,赵王年满十六岁,按皇家规定应建宅开府,可他只是个郡王,所以是旧宅改建,而这座旧宅原是武英侯府。”
“武英侯府?”元智一愣,“你是说于…于可凡…”
“正是,当年于可凡的父亲,跟随太祖开疆辟土,建有不世军功,被封为武英侯,特赐建这座宅府。”
“到了于可凡这辈,他嫌小了,就自建了座更大更辉煌的侯府,这个旧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