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在龙季猛的脸颊上扇了七八个巴掌,让龙季猛清醒了一点:“你还想活命么?”
“想,想,当然想!道明兄……陆将军,你我份属旧日同僚……”
陆遥啪一个巴掌又扇下去:“莫要废话,我只问一个问题,你为何要陷害高翔?”
“高翔?”龙季猛疑‘惑’地问了句。陆遥啪地再一掌扇下去,这一掌好重,手落处鲜血飞溅,半边脸都不像样子了。
“不是我要害他!是徐润!徐芝泉!”龙季猛一叠连声地回答。随着他大声叫嚷,几颗被打落的牙齿噗噗地飞出来,
“徐润?”
“没错,是他!我曾重金贿赂徐润,请他在越石公面前为我谋取镇守上党之权。我筹备人马出兵之时,他特意提出,可以说服刘琨调动各军所属的‘精’锐部下予我。”龙季猛呲牙裂嘴:“其实我没这想法,却不过徐润盛意,才答应。结果徐润就调了那高翔来。”
他偷觑一眼陆遥的神‘色’,继续道:“其实我甚爱高翔的武勇,本不想伤他‘性’命。怎奈他‘性’子倔强,伤了我多名部下……”
龙季猛好似突然来了‘精’神,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陆遥哪里还理会他?
原来是徐润!怪不得!陆遥恍然。徐润身为振威将军从事中郎,乃是刘琨极重要的僚属,故而能在军政上头打主意;也只有徐润这样的亲密部下,才能说动越石公。
记得自己初入并州幕府时,徐润对自己颇为热络。但由于对徐润过份的热情怀有疑虑,自己不曾回应,甚至可以说刻意地疏远此人。本以为敬而远之也就罢了,想不到他气量如此狭小,示好不成便怀恨在心,用卑劣手段来报复么?
“河南徐润者,以音律自通,游于贵势,琨甚爱之,署为晋阳令。润恃宠骄恣,干预琨政。”晋书中关于徐润的记载,突然浮现于陆遥的脑海。在陆遥所熟悉的历史上,刘琨的并州政权最终失败,固然首先是由于敌我悬殊、大势所趋,其次出于刘琨本人的诸多问题,但徐润这佞人确实也起了极负面的作用。
永嘉六年,他谮言劝‘诱’刘琨杀死了得力的老将令狐盛。令狐盛之子令狐泥叛逃至匈奴汉国,具言晋阳虚实,由此直接导致了晋阳失陷。刘琨的并州政权从此一蹶不振。
陆遥连连冷笑。徐润这厮玩‘弄’心机、想要给自己添堵,却平白害了高翔的‘性’命。可怜高翔这条好汉子,本该轰轰烈烈地鏖战沙场,纵然是死,也得用百倍的敌人来陪葬;谁知却受了‘奸’人所‘惑’,最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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