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翻着白眼揶揄的说道。
······
大雨越下越大了,开始的大雨几分钟就变成了倾泻如柱的暴雨,就像是天被捅漏了一般,不出多长时间,公路上就汇成了大大小小的溪流。狂风咆哮着,吹得树枝和电线杆的电线,发出‘呜呜呜’惨叫声。刺目的‘蓝银色’电蛇划破长空,几秒钟过后,轰隆隆的雷声接连响起。让人有种惊吓的感觉。
暴雨还在继续,狂风卷起平地上的水泽形成一阵阵水雾弥漫。盘山路上,一辆老旧的‘吉普车’挣扎在狂风暴雨中,极速的向前行驶着。那是布天临时租来的一辆破车。时间紧,好的车辆人家不愿意出租,只有这辆九十年代的‘北京吉普’,布天好一顿磨牙,甩出来一沓钞票,才让那位老板放了心。
破旧的‘吉普车’像脱缰的野马,风驰电掣的行驶在盘山路上,大雨不时的把山体上的碎石冲落下来,布天灵活的打着方向盘,吉普车扭动着‘屁股’,左冲右突的,躲过一个又一个被雨水从山上冲下来的石块。毫发无损的飞驰着。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浴血奋战’,布天开着老旧的吉普终于冲出了险境环生盘山路,上了国道。刚上国道不久,就看见一辆大巴趴窝在哪里,一颗成人腰粗的大树横卧在大巴车顶部,大巴车有点轻微‘受伤’。布天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忽然,好像看到车里有人再冲自己招手。布天眉头微蹙,本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忽然想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既然都‘浮屠’了那还是看看再说吧,反正再急也急不过这一会儿吧。
‘吱的一声。’布天靠边停下了吉普。冒这大雨走近大巴车,抬头一看,麻蛋,倒伏的大树正好把车门压得变了形。布天摇摇头,绕了过去,想从司机那边上去,刚走近一看,布天立刻傻眼了,“我去,麻蛋的,这怎么还死了一个,这有什么想不开的,不就是下点雨,打个雷什么的,还用的着自杀。”布天揶揄的说道。
驾驶室里,司机不知道搞什么鬼,竟然把自己的脑袋伸到车门玻璃上,半开的车门玻璃正好卡住了司机的脑袋,那个司机的脖子都被玻璃卡出血了,伸着舌头,眼睛突出着,就跟‘上吊’一样。
这时,一个人拉开了车窗,慌张的喊道“小伙子,救救我们吧,我们被困住了,车里还有受伤的。”
说话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看样子也就四十多岁左右,穿着还算时尚,半老徐娘,风韵犹存,一副成熟女人的韵味。
“大姐姐,您先不用着急,我这就想办法就你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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