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
“离案发地最近的是哪条路?最远的是哪条路?”赫连禹眉毛一扬,问道。
“最近的东边,最远的是西边。”长脸护卫回应。
“那就奇怪了,人在惊慌的时候选择的逃离路线应该是离自己最近的,因为那是条件反射,而赤族女竟然舍近求远,选择了一条最远的路,极不合常理!”
见一众人的想法有所转变,赫连禹又补充说,“选择最远的,又不能藏身的道路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目的?”
有人分析说,“增加暴露的机会,令追捕者在最短时间抓获‘凶手’?”
“只不过真凶栽赃的方式有些拙劣,实在太容易被拆穿了。”赫连禹抿了一口茶缓缓道来,“他大可将赤族女带到东侧某个茶肆里,再布置一些线索,让追捕的人找到,这样更有说服力了。或许因为时间仓促,来不及布置,他只能采取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寄希望于没人发现这个漏洞,他差一点就成功了。”
“圣君说的再有道理,也只是推测而已,可有真凭实据?”慕震合冷冷地质问。
赫连禹嘴角一扬,“黄土地是一种特殊土质,人在上面行走,脚下会留下黄色黏土痕迹,可以检查她的鞋底。”
一声令下,几名护卫负责检验芷菡脚底是否有黄色黏土,经过一番检查,发现她脚底干净得很,根本没有所谓的黄色黏土,她根本不懂御剑飞行,行了十余里路脚底却不沾一粒黏土,怎么可能?
众人思索之际,赫连禹下了一个结论,“她是被人驼到石屋的,根本没有踏足过黄土地,所以脚底没有黄色粘土。真凶杀人后,为了将杀人案嫁祸给她,将其打晕后驼到石屋,布置成杀人逃亡的假象。”
“所以,凶手应该另有其人,只是不知是有预谋的嫁祸,还是只是为了找一个替死鬼?”赫连禹幽幽地盯着慕震合,实际上他内心早就有了答案,“绝对是有预谋的嫁祸!”
“赤族女很有可能不是凶手,是被人嫁祸的。”场下传来阵阵议论声,很显然赫连禹的分析有理有据,彻底转变了大家的想法。
听完一番分析后,慕震合的思路变得清晰起来,此案有两大矛盾,其一,在逃生过程中,赤族女选择了一条最远,还容易暴露的逃生路线。其二,她不懂御剑飞行之术,根本做不到脚底不沾黏土。
他这才恍然大悟,“漓儿武功尽失,还身受重伤,赤族女要刺杀他易如反掌。再加上,近段时间穹觞的结界并没有那么牢固,赤族女杀人后是能逃出去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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