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机会的时候,前方又传来噩耗,承鱼镇也被攻占了,想必下一个就轮到蝶衣镇了。
这场侵略来的太突然了,但也在预料之中,似乎早就现出了端倪。擒西城向来风平浪静,怎会无端发生瘟疫,还是被人下了毒。另外,发生瘟疫的地点十分特殊,正好是擒西城的边关要塞,肩负着保卫一方的重任。
所以,这场瘟疫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先通过瘟疫损耗对手军力,再出兵攻打个措手不及,其目的是攻占聃淇镇、承鱼镇和蝶衣镇三地,可以预见的是,下一步将对擒西城其余地方发动攻击,可谓精心谋划,步步为营。
稍加推测,便可发现东北番邦逍遥逸的嫌疑最大,首先逍遥逸的东北部与擒西城接壤,而接壤之地正是聃淇镇、承鱼镇和蝶衣镇三个小镇,如果攻占之,便打开了一条直通擒西城的入口,再吞并之易如反掌。
而之所以要急着拿下擒西城,是要先于慕震合之前取得该城的占有权,从而巩固边防,以防被穹觞亦或是琉璃境入侵。
逍遥逸原本就是神秘的一脉,男的戴面具,女的蒙面纱,无人知他们出自何门何派,但此次瘟疫中蓝炎的出现,令人不得不往叛党雷翀上联想。
“难道雷翀根本没死?他卷土重来了?”
如若如此,浮虞又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然而,慕震合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忧心忡忡,在大殿上,他穿一身绣龙黑袍,眉如刷漆,双目微合,嘴边的胡须随着呼吸轻轻摆动。他指尖轻敲着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一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陡然睁开,只见他目光如炬,神色威严,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震慑感。
这般帝王之相是赫连禹不具备的,赫连禹施行仁政,以仁德服人,是以平日里皆一副平和的模样,在慕震合看来,简直就是一个不合格的君主。
“参见父王!”慕箜漓换了身黑色朝服,向上首帝王行跪拜礼。
“起身!”慕震合道。
“你可知为父为何召你?”他接着问。
“如今聃淇镇被攻占,父王召见孩儿,定是商量对策。”慕箜漓双目如炬,“不知父王有何对策?”
慕震合长叹一口气,“如今擒西城被夺已是无法挽回,少一座城池虽然会对穹觞造成很大的威胁,但还不足以影响根基,眼下得想办法尽快找出潜伏在穹觞的间谍,这始终是为父的心头大患。”
闻言,慕箜漓不假思索地说,“间谍的事情已经让若竹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