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好几个神秘人物,比如跟屁虫落枫,他表面上看起来不着调,实际上是个极为厉害的人物,关键还查不到他的来历,还有梦境中的面具男,也是个厉害非常的人物。
除此之外,芷菡身边发生的怪事也是一种证据,在擢翾序受审的时候,无缘无故得龙阳上仙搭救,在比武大赛上,她居然轻松打败了云莳萝,还有,她手上戴着的指环有种超强的法力,竟然能击退厉害的红衣女。
更为重要的是,她能操控拈花镜,要知道拈花镜是倾染的法器。
如果芷菡真的是倾染,以自己的身份更加不敢觊觎她了,毕竟他认为自己不是倾夜上神,根本配不上倾染。还有自己身患怪病,命不久矣。
心中有了太多顾虑,他只能对芷菡不冷不热,来掩饰心中的纠结和悲戚。
只是,在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他的心绪似乎不再受理智控制,有一股力量牵引着他去接触她,靠近她,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似乎有一种魔力,会给人带来欢愉和温暖,越想摆脱越无法摆脱,直到昨夜在剧院的暗室里发生的一切,才令他幡然醒悟。
他抚摸着画中人的脸庞,眼中尽是柔情,不知不觉竟泛出泪花来。
却在这时,芷菡突然闯了进来,他来不及收起画作,就被她发现,就凭她那咋咋呼呼的性格,必将调侃一番,果然,她夺过那副画端详了好一阵子,然后笑道:“没想到,公子竟然把我画得如此逼真。”
虽然口上这样说,但她十分清楚这画不是赫连禹现在画的,画中的服饰和风景与浮虞对不上号不说,还与在染缤苑所见的画一模一样,由此判断,这幅画是倾夜画的,现在却在赫连禹手中,所以她更加坚信赫连禹就是倾夜。
“不是我画的!”赫连禹将画攥在手中。
芷菡自然是不信,也不跟他作口舌之争,故意作疑惑状,“不管是谁画的,公子收藏我的画作甚?”
闻言,赫连禹似乎有些心虚,用手撑着额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作画工艺好而已,想模仿一二。”
说着,他开始摊开画作,装模作样地研究起用墨和构图,不时发出感叹声。
“是吗?”芷菡不信,凑到赫连禹身旁,朝上仰视着他问,“莫非公子喜欢上我了?”那双秋水眸子对上对方的瑞凤眼,拉近了彼此心的距离,令人心猿意马,时间停滞在这一刻,连空气中都充斥着甜蜜的味道。
赫连禹登时双耳绯红,匆忙转过脸去,“怎么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说着,他立即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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