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连一只蝼蚁都不如,她想多看他一眼都没有勇气。
“还记得那里吗?”芷菡指着广场对赫连禹说。
“当然记得,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赫连禹双手环抱,展现出少有的痞气,“当时,我就十分费解,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人!”
芷菡转过身,睁大眼睛,“您给我的第一印象也很不可爱,你太冷漠,太无情了。”
赫连禹笑了笑,“虽然不想再见到你,但你时不时地在本君眼前晃,还真是阴魂不散!”
芷菡嘟嘴道,“恐怕是圣君一直缠着我吧!”
赫连禹凑近女子耳边轻语,“不过,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本君确实惊讶。”
芷菡理了理头发,得意洋洋,“我长得貌美如花,圣君的反应很正常,理解,理解!”
“是吗?本君怎么没看出你有多美?”赫连禹撇嘴道,看起来十分嫌弃。
女子咳嗽几声,以缓解尴尬的场面,“那是圣君不懂得欣赏而已。”话不投机三句多,她准备撇下对方,回去睡觉,却被拦了下来。
“本君岂是贪恋女色之人!”这话听起来有些别捏,像在说芷菡确实好看,又像在夸赞他自己一身正气,芷菡越发不想理睬,迈出一步,却又被扯了回来。
闲聊之际,他们并未发现茹薇一直躲在暗处观察,见到两人如此亲密,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产生一种想阻止这场私聊的念头,甚至意图将两人强制性分开。最终,她并未那样做,或许念在姐妹之情,又或许顾忌赫连禹的面子。
茹薇与赫连禹一起长大,关系亲密,青梅竹马。在她的观念里,赫连禹是她的,任何人都没有可能将他夺走。可如今,杀出个身份不明的赤族女子,颇得赫连禹喜爱,令她措手不及的同时,陷入两难的境地,这个赤族女子是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姐妹,她对她下不了手,这种痛苦的折磨,比身体的折磨更甚。
正想着,广场上涌进一群敲锣打鼓的乐队和身着紧身衣的妇人,乐队队员到达现场后,开始摆弄乐器,有箜篌、竖笛、古琴等等。再看妇人们,三十岁以上者居多,她们移动着小碎步各就各位,列成一个方阵。
赫连禹大奇,“这是要干什么?”
“跳舞!”芷菡随口回道。
惊讶之时,广场外面的人也都围了上来,他们表现的十分自然,看来对这种舞蹈形式已经斯通见惯了。
广场中间,一切准备就绪后,随着一声悠扬的琴声响起,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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