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芷菡心中一震,她深知这个要求几乎是不能实现的,且不说已经答应玄辛留在杳冥殿,就凭身中绝情水,两人就不可能在一起。一种绝望的感觉在她身体里蔓延起来,想直接拒绝又不忍心说出决绝的话来,毕竟赫连禹还处于恢复期,一旦受到刺激可能病情加重。
“这......”
正不知如何开口,却见一个黑影突然闪了进来,发出冷冰冰的声音,“别痴心妄想了,她已经是这杳冥殿的人了。”
闻言,赫连禹朝门口的方向一看,发现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登时一惊,看向芷菡问,“这个人是谁?”他心中一团迷雾。
“本神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玄辛本人也。”玄辛不等芷菡开口,自报家门。
见芷菡一直低着头,神色也不太好,赫连禹意识到什么,满脸疑惑地看向黑袍人问,“你刚才说什么?”
没等黑袍继续开口,芷菡连忙后退几步,抢先说,“玄辛上神法术高强,我已拜他为师,决定留在这里修炼法术。”
细细一思,赫连禹这才想起芷菡的前世倾染正是玄辛坐下弟子。据传,原本倾染和玄辛师徒情深,后来,两人不知什么原因产生了矛盾,还闹到了青玄天尊那里。再后来,倾染一气之下,解除和玄辛的师徒关系,主动退出师门,两人就此走向了决裂,老死不相往来。
坊间流传着一句倾染跳下诛仙台曾经发过的誓言,“生生世世不再受玄辛任何恩惠,每受一次恩惠,就遭一次劫难,受一次反噬,永生永世不变!”可以看得出,她对玄辛的恨意。
“倾染不会无缘无故退出师门,也不会发这么毒的誓,这其中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细细一思,他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玄辛原本是神族德高望重的上神,心系天下苍生,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品性变得乖张跋扈,还四处作恶,令人避之不及。”眼前这个一身黑袍,冷漠无情的玄辛,正好印证了这个传闻。
想到这里,赫连禹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我不同意!”
“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玄幸质问,声音冷若冰霜,似一把利刀能刺穿人的心脏。
赫连禹懒得理玄辛,去拦芷菡的肩,却受绝情水的反噬,触电般后退几步,他只好保持丈余距离,苦口婆心地劝道,“此人恶名昭彰,杀人不眨眼,你跟着他太危险了!”
“上神对我很好,我不觉得受了什么委屈!”芷菡低着头说,说话的时候眼神闪烁。
“对你好?你别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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