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他勒住对方的脖颈,狠狠用力,口中问出同样的话。
少女不停地摇手,“奴婢就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下毒啊!”
可能是用力太狠,失了轻重,不消片刻,少女便一命呜呼了,他推开手中的尸体,走到第四个人身旁,从他的眼神里瞧不出丝毫的愧疚。
场上的人渐渐起了恻隐之心,但没人敢反对刑涛的暴行,场上鸦雀无声,就连作为公主的刑玺钰都欲言又止,焦急难耐。
那边正在行刑,这边壮汉哭的撕心裂肺,任凭他如何喊叫,都没人关注他,大家都将目光转移到找出真凶上,唯有刚才喊叫的那名妇人坐在草地上,抓着壮汉的胳膊,发出凄厉的哭声,她应该是壮汉的家人。
能把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折磨得满地打滚,绝非平常之症,芷菡对此十分纳闷,既然中毒,为何没有暴毙而亡,还有场上的人都好端端的,无一人有相似症状。
她意识到或有隐情,想找出引发此症的元凶,但又不想得罪刑涛,给自己惹来麻烦。思索半晌后,她还是走到壮汉身旁,去查看他的脉象和症状。
一番查探后,她发现壮汉手足冰冷,臂上有红点,又询问了症状,壮汉说他头晕眼花,肠腹满溢,心腹绞痛,如锥刺。
“他平日里,有出现过相似症状吗?”芷菡询问哭喊的妇人。
“他胃气虚,经常腹痛,但无今日这般严重。”妇人哭哭啼啼的。
芷菡嗅了嗅他吃过的食物,顿时有了打算,于是朝场上喊道,“他并非中毒!”
闻言,众人纷纷调转过身,朝她看去,此时,刑涛已经审讯了五个人,听到有人说不是中毒,顿时被激起兴趣。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小声议论着,“从他的症状来看,肯定是中毒。”
“她还敢颠倒黑白,不要命了!”
此时,刑玺钰担心芷菡捅出什么篓子,赶紧走过来。立刻制止,“芷菡,休得胡言乱语,赶快退下!”
“我没有胡言乱语,我有证据。”
“有何证据?”刑涛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令人高兴不起来。
“他虽然口吐白沫,嘴唇青紫,但脉象平稳,气息不弱,再伴有手脚冰冷,手捂肚腹等现象,此症并非中毒之症,而是一种急症。”
“你说何症?”刚才一口断定壮汉中毒的男人愤愤不平。
“绞肠莎。”
场上响起了议论之声,“绞肠莎是什么病症?”
望着他们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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