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你来皇宫里做什么?”
“见你啊,许久不见你,想的我茶饭不思。”
“鬼才信你的话。”芷菡故意怒目圆瞪,“你从未提起自己的身份,你究竟是谁?来陲隅意欲何为?从实招来,否则我不客气了!”
“怎么个不客气法?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落枫得意地笑道。
“别以为和我有点交情,我就舍不得下手,我发起狠来,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芷菡咬牙切齿地说。
落枫不惧反笑,“宝贝生气起来,都这么可爱。“
这是在挑战她的底线,可把她气得,直接拔出一把匕首对准男子的脖颈,“我没跟你开玩笑,说不说?”
“宝贝,你也太狠了,竟然要谋杀亲夫啊!”落枫的眼里泛着狡黠的光芒,越发肆无忌惮。
被激怒后,芷菡忍无可忍,竟用刀锋将他的脖颈划了一刀,顿时一股细弱的血丝淌了出来,沾染在了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耀眼。如此狠心实属无奈,她担心落枫会阻碍她的计划,不得不对其下手。
“嘶——”她用左手去抚摸脖颈的痛处,一抹鲜血浸润在指尖,莫名其妙的痛感和平白无故的血迹令她不知所措,这样的情况不止发生一次。
落枫也登时心头隐痛,眉心紧锁,顾不上自己的伤口,连忙抹去女子脖颈处的血痕,还不忘关切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你不要对我动手,对你没好处!”
眼前人身份神秘,潜入陲隅,不知意欲何为,更关键的是如果他受了伤,还会波及自己,两人的生死命运似乎联系在一起,种种疑团交织在一起,令芷菡头脑发胀,竟似要炸裂一般。
“这是为什么?”太多的疑问全都浓缩在这一句话中。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落枫双手扶着她的头,用疼惜的眼神望着她,眼波流转,满脸爱意。
被除赫连禹外的男人这样盯着,芷菡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暖流,她确信对眼前的人有种特殊的感情,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告诫她,不能沉沦下去,否则将万劫不复。
“你休得再用摄魂术,我不会上当!”芷菡挣脱开来,与其说告诫对方,还不如说是提醒自己。
“这里是陲隅,我使不了摄魂术。”落枫幽幽道。
这话倒是提醒了芷菡,这里是陲隅,一切法术都无法施展,可为何会心潮澎湃?这太可怕了,她必须振作起来......
当夜,落枫启动了计划,白日里刑涛召见他的时候,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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