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自己知道的事,可有什么办法,他不能把耳朵堵上。
碎玉轩,穆凰舞焦急的走来走去,面色时而激动的红,时而恐惧的白,“云薇谨慎聪明,万一她看出端倪怎么办?
而且我听说……姜氏懂得医术的,一旦她看出外祖母并非得病,是中了……”
“噤声!”
江氏眸子闪过一抹厉色,头上已经长出了浓黑的头发,面容娇好,可她整个人都显得阴郁缠身,消瘦得很,“女侯的病同我有何关系?又不是你下毒害她?
她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看她不顺眼的人多,人又上了岁数,身子撑不过去了。
太医都没看出女侯中毒,姜氏不过是个半吊子,看几本医书,给自己解了毒,经营起药膳就当自己是能医治百病了?
命妇们指着她赚钱,这才捧着她,做生意哪有一直顺风顺水的?
等她赔了银子,今日称赞她的人,明日就是骂她最凶的!”
江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憋屈沉淀在胸口多年的郁气就在今日出,“当她风光时,周围都是好人,一旦落魄不如意,身边全是坏人。”
她就是例子!
当她是女侯爱女,穆地主王妃时,哪个不是端着笑脸,和善无比?
她入宫做了美人……给她送饭菜的宫女都敢对自己翻白眼。
江氏说道:“你亲自去寻皇上……按照我吩咐的说,皇上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
“娘,您的身子?”穆凰舞于心不忍,眼见着江氏再次吞服了一把味道很不好的药,“已经够了,那样的药吃多了,对您伤害太重,皇上会相信的……”
“你不懂,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机会!”
江氏忍着强烈的恶心,药丸如同火球一般炙热,顺着喉咙同食道滚进胃部:
“我已在地狱,姜氏凭什么不下来陪我?听说她怀得是双胎……呵呵,最孩子没了,她却活着,痛苦至极的活着!
眼见着丈夫嫌弃自己,眼见着女儿落到凄惨的境地,当年我就是没能躲开,才会碰见了那个男人。
一样的状况,我不信她就能忍住,能躲开去。”
江氏仿佛才是受尽委屈,被亏待的那一个,愤恨不平,又说道:“都说我雀占鸠巢,都说我的不是,是我对不起她。
当年……当年我年岁尚幼,又不懂事,长辈说什么就相信什么了,姜家说我才是女侯孩子,将我给了女侯。
我哭着闹过,还是被送到女侯跟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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