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也在,多少不分他一点好处自然说不过去,这一点酒水就把他打发了,也不值几个钱。
老李在酒鬼中还是有挺大的威望,不然也不会叫他过来,如此的好处一给他,酒后真言一吐,这叶徽的平和大方自然就又传开了。
花了一点小酒水钱,收买了一个人的心。这点钱正中要害,花的一点都浪费。着实是一高人!
叶徽又拉着王掌柜的二人去侧室花了一下午时间详谈酒水改进的方向,王掌柜表示非常乐意出力帮助叶徽,然后再就分成方面进行详谈。二人皆是满载而归。
叶徽谈好了事情开开心心唱着小曲儿回到书院。
貂蝉见叶徽一脸嬉笑,问:“先生何来的喜事,如此欢愉?”
叶徽又开始一副要上天的表情,道:“天机不可泄露。”
“呵?先生倒是讲得玄乎,又是天机又是不可泄漏的,倒是蝉儿问得多余了?”貂蝉心情一好就喜欢与叶徽闹腾。
“有人称先生为仙师哩,仙师的秘密,怎算不得天机?”叶徽也一脸臭屁和貂蝉一起闹。
“那这天机有何不可泄漏之道理?”貂蝉继续发难。
“既为天机,天上之奥妙何以为你等一小女子可知晓?”叶徽摇着头无奈的样子道。
“就先生您这嘴,能说会道的,蝉儿倒是斗不过。”貂蝉无奈败下阵来。
“先生这嘴,不但能说会道,还甜的很哩,蝉儿要不要来尝尝?”叶徽坏笑道。
“你!你!蝉儿不愿理先生了。”貂蝉委屈道,转过身去。
叶徽这厮就喜好貂蝉摆出这样有趣的小女儿模样,哈哈一笑便去搂她,貂蝉假意挣脱一下发现无法摆脱这无赖,便乖乖顺从了。
“先生这段时间不是时常早出晚归,弄得满身泥土吗?其实是去制陶厂刘掌柜的那边了。”叶徽戏弄完貂蝉后打算和她讲明实情。
“先生怎么突然爱上这制陶手艺了?”貂蝉问。
“那自然是制作陶器去了,所以才能制作新酒,所以昨日才醉得不省人事。”叶徽微笑解答。
“如此呢?制酒有何特别的?还需要陶土器具?”貂蝉越听越迷糊。
“这酒同当今的酒有许多不同,还未完成到最好,蝉儿到时候就知道了。这酒不同制作的手艺自然也不同,所以需要制造新的器具哩。”叶徽耐心解答。
“所以制作了新酒之后有何作用呢?活字印刷加速了这书本文化的传播,考试也可以应运而生;黑板虽然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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