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纤纤又红了脸,现在天还亮着,街上的人也不少,楚王就这么牵着她,虽然她心里欢喜,但是总觉得不好意思。
回了宫景纤纤又写一封信,交给了清月:“你带着这封信去固城寻一户甄姓人家,这是大户人家,家中只有夫妇二人,十分好寻,将信交给他们,他们必会前来京城,你亲自去,万不可出差错。”
“可是公主······”
“没关系,京中还有王爷,只要你三日回来就好。”
“是。”清月点头出去了。
夜越来越长,雪停了天气越来越冷,三天里景纤纤夜里总是睁着眼,虽说有八成把握,但是不到最后一刻心还是定不下来。
还不到三日,阑奇率先就带着卓猛回来了。
景纤纤心定了一半,就差清月了,第二天深夜,清月终于回来了。
来不及说什么,景纤纤和两位老人谈了半夜,当年秦蔺的母亲也是家中的唯一一个女儿,当年不顾父母的反对非要嫁给当年借住在家中的秦蔺的父亲,带着自己这些年中攒下的银两孤身一人来京城嫁给了秦蔺父亲,只是秦蔺父亲不是良人,她想回固城的时候已经被软禁了,两位老人不知女儿的近况,后来女儿死了也只有一封薄薄的书信,现在得知了真相是必然的要来救外孙的。
“叨扰二位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是我希望二位可以救出秦蔺,秦蔺很孝顺,他留在京城就是为了查明母亲的死因,这么多年他也拜托过固城的朋友照看二位,二位只是不知道而已。”
“我们知道的,只是放不下心中的怨念,今日既然遏制了真相就必然要救出我的外孙!”
景纤纤松了一口气:“这是我为二位写下的状纸,二位可先看看,明日二位就按这状纸上所写去府衙告状即可,二位不必担心自身安危,有我在不会让二位受伤。”
第二日天还没亮,京中就传言纷纷,有一大汉在赌场大放厥词,说现在天牢的秦蔺不过是他的替罪羊,他才是当年逃脱的那个孩子,秦蔺不过是一个卑贱婢子的孩子,是当年那婢子离开的时候已经怀孕了。
这话虽说是市井流言,但是也足以拖延一段时日了。
府衙门一开,两位老人就击鼓鸣冤,声称要替自己在天牢的儿子讨个公道。
秦蔺的外祖是读过书的人,在公堂上一番陈词,说当年女儿嫁给秦太医的时候他就不同意,后来秦太医始乱终弃,女儿不得以才去当了一个婢子,后来女儿死后被接回了秦家,没想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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