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胆小怕事,生怕惹人注目。”清月看着阑奇心气不顺,公主忧心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又磨磨蹭蹭的,这些男子真是耽误事。
景纤纤安抚的拍了拍清月的胳膊:“好了,什么样的锁?待我去看看,试试看能不能解开。”
“现在吗?”
“对啊。”景纤纤边说已经在穿大氅了。
楚王将书信一丢站起身来:“一起去。”
结果夜里四个人站在曲乐坊里看着门上特制的九连环锁出神。
倒是真精巧,这样的锁都能想出来,这屋子里哪怕不是景安怡也值得进去看一看啊。
景纤纤蹲着看了看,这倒也不像是铁制的,也不像是铜,不过确实是九连环的样子,景纤纤看了半晌,看中了其中一个圆环,试着转了转,又按着自己的思路换着转了转别的,九连环应声而落。
景纤纤听着地上清脆的啪嗒声回头看着身后的三人,楚王倒是还好,阑奇和清月两个人呢嘴巴都能塞下桃子。
“王妃真是聪慧。”阑奇不由自主的感慨。
楚王:那当然了,也不看看看是谁的媳妇。
清月: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的主子。
景纤纤推开们,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就传了出来,呛得她后退了几步,楚王走上前来将手挡在了她脸前,示意阑奇先进去看看。
阑奇刚进门又退了出来,看向了清月,清月点点头走了进去。
这是他们的规矩,若是男子便由男子来接手,若是女子便由女子来接手,此时里面的景安怡受了重刑,衣不蔽体,自然是清月去更合适。
景纤纤站在门外闻到那股血腥味儿便大致知道了,景安怡怕是受了刑,但是她思来想去也不想不出景安怡身上有什么值得那人如此审问的,即便是晟亲王也没有什么秘密啊。
清月面色难看的用自己的大氅将景安怡裹好,抱着出来。
几个人没说什么,离开了曲乐坊。
清月把江仁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时辰还早,把江仁吓了个激灵。
“看病。”清月语气僵硬,江仁也不磨蹭,匆匆穿了衣服就赶紧跟着清月到了楚王府。
江仁看着床上的景安怡不由得吸了口气,这是什么仇恨把一个姑娘折磨成这样,景安怡身上的衣服虽然换过了,但是还是能看出来被人折磨过,身上都是用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割过的痕迹,今日结了痂明日再割,一看就是故意折磨人的手段,这不是最遭的,江仁诊过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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