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纤纤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了,她对她那个亲女儿也没好到哪儿去,跟你差不多吧。”
清月砸吧了一下,这也实在不知道是不是安慰了。
戚怀终于有点反应过来了,看着景纤纤:“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母亲的女儿?”
景纤纤耸耸肩:“那下次你哥哥送东西来你可以让人给你他带句话,问问他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戚怀的眼神一瞬间涣散,又聚焦,看着景纤纤笑了笑:“景纤纤,你聪明一世,现在竟然拿这些话来诓骗我?实在是愚蠢。”
景纤纤突然觉得有点怜悯,之前再苦的日子她都过来了,太子哥哥在肃清朝堂,等她十月成亲了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现在看着身陷囹圄的戚怀突然觉得这也是个可怜女子。
但是再可怜也不能毒柳月啊。
景纤纤又开口:“就是为了让你难受我才说的,你就该难受,让你欺负清月,让你毒柳月,现在知道自己的下场了吧,你本来安安分分的待在戚洛身边,就算不是什么勋贵人家,朝中的青年才俊总还是可以的,可是你偏偏来招惹我。”
“我要说的说完啦,你自己去问你哥哥吧。”
景纤纤回头走出天牢,得知她要来的府衙一直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他一辈子也见不到这样的贵人,这小公主看起来眉目温和,但是还是得伺候好了。
“这天牢为何如此凉快?哪日我要问一问,夏日里得普及一下。”
身后的府衙赔着笑,这位景乐公主实在是,天牢关的都是些穷凶极恶之人,坐落的位置又是全城靠水最凉快的地方,夏日待多了都容易风湿。
清月最后走的时候给府衙封了厚厚的一笔银子。
景纤纤走到楚王府的时候,麟王在和楚王议事,在说最近京中整顿的官员,又在说今年的新入朝的官员实在是一茬不如一茬,景纤纤十分自觉的爬上了楚王书房的小塌,拿起了自己放着的话本。
麟王看着她轻车熟路的动作,瞥了楚王一眼,倒是会讨欢心。
景纤纤听着两个人的讨论都有些头痛,索性放下了话本插嘴道:“要是只会死读书还靠什么功名,当一个教书先生不就好了?你们怎么这么纠结?”
麟王:······妹妹好久没打了,要上房揭瓦了。
楚王看着景纤纤有些不耐烦的脸色,命人拿了冰镇西瓜上来,景纤纤又坐下去不说话了,专心吃起了西瓜。
“别人辛苦考取了功名,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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