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墨家门庭若市,不可小觑,二来又抬举了宋家,这打一下又顺毛的玲珑心思,还真叫他忍不住提了三份精神周旋:“你怎知我会在今日来?”
墨暖莲步蹁跹,引他到园中的一处亭子里,石桌上早已布好了两三酒具,墨暖轻轻云手:“公子请坐。”
她提起桌上白瓷勾勒莲花的酒壶,潺潺清酒倒入宋樟面前的酒盅,朱唇轻启:“因为我猜,公子会觉得,我墨家的乔迁喜宴,第一日来有些紧凑,等最后一日来又有些怠慢,中间这天来,不紧不慢刚刚好。”
酒香清冽,盈盈绕绕扑入鼻息,潺潺酒声戛然而止。墨暖将酒壶放下,白瓷碰到石桌发出清脆响声,墨暖抬眼,半是真情半是假意的笑浮在脸上:“公子你说,我捉摸的这番心思,可还算投巧?”
宋樟诧异望她一眼,没想到她这样直白,随即反应过来,不觉想要大笑。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妙人,在心中啧啧称奇,自己也才算真的来了兴趣:“那你猜猜,我来是要和你说什么?”
墨暖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公子难道不知,有些话说的太明白反而没趣?”
她端起面前的酒盅,“来者是客,奴家先敬您。”
宋樟凑过来,将墨暖手中的酒盅拿走,他轻睨了一眼这酒盅,道:“哪有让女人家先喝酒的道理?”
四周一时寂静,墨暖身姿亭亭,秋水般的眸子直视着宋樟的眼睛,却让人看不出她真正在想什么,她眸光流转看着宋樟把酒盅放到桌上,却不急着先说话,只挑眉看他。
“今儿个是单纯来贺你乔迁之宴,旁的咱一概不论。”宋樟漫不经心道,“改日,改日宋某请姑娘看郊外风光,尽地主之谊,届时再谈旁的事。”
绍酒立在一旁伺候,听着这二人话语只觉着急,既看不透宋樟,也猜不透墨暖。今日明明是墨家与宋家的第一次会面,可真正的宋大人没来,只来了一个宋家公子,来就来了,也不提正事,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闲扯,令人摸不着头脑。
可是墨暖面上却不为所动,仍是一片从容,那嘴角的一抹笑,自见面起就未消散半分。
宋樟似笑非笑:“今日一来,只为瞧姑娘的真容。往后要和姑娘打交道的日子多了,不先交个朋友,日后怎么好说话?”他摘下左手拇指上戴着的羊脂玉扳指,“方才进府前递的礼,是我宋府给墨府的礼,现在这份礼,是我私人给姑娘的礼。”
羊脂玉扳指轻轻推到墨暖的眼前,墨暖轻睨了一眼,瞧着那温润光泽就知道这是上好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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