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过神来,问道“可是四殿下有什么旁的计划?”
墨暖摇摇头:“非也。”她将碗里的汤水一饮而尽,才觉得周身算是真的放松下来:“四殿下的意思是,他既然从没要求过盐商捐输,那就也不要搞垄断这一套。百业兴盛,才是他想要的。”
墨隽从未听过这番道理,他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看了看墨昭,只见他眉头紧锁,正细细思量。
墨隽深邃的眼眸映着墨暖淡然的面庞:“这是什么意思?”
墨暖道:“字面意思。”她缓缓起身,看向墨隽和墨昭,说出了她心潮澎湃的话:“四殿下若登基,我朝必定繁荣昌盛。”
这话是冲着家国大义说得,远高于自己的利益。可墨暖却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属于盐商的大好未来,她看向墨隽,一字一句:“明天你找几个理由,叫这群荆州来的掌柜,整改一下自己的盐井,就让他们回去吧。”
“可是!”墨隽急道,却被墨暖抬手打断:“即便是现在这样,咱们墨家已经是盐商之中的凤毛麟角了,阿隽,我们要知足。若不给别人留活路,也并不是长久之相。”
墨隽默了一默,“我知道了。”
可他虽然这么说,但心中仍有疑虑。垄断的话明明是墨暖最先提出来的,这些主意也都是墨暖想出来的,为何见了一次四殿下,她就将这些计划全部推翻,竟然要本本分分的经营起来?
可柏酒已经端了一个铜盆,里面还用玫瑰花和着栀子花的枝叶打的水,墨暖已经开始洗手,俨然一副要就寝的模样。
墨昭拉了拉墨隽的衣袖,“那我们先回去了。”话罢,拉着墨隽就往外走。
一直到墨隽和墨昭的身影消失不见,听到院子门关上上钥的声音,柏酒才道:“姑娘何以做出这样的决定?”
墨暖宽掉自己的外衣,柏酒将宝蓝色的如意纹外衫挂到衣架上,给墨暖换上一身月牙白色的寝衣。墨暖缓缓地坐在榻上,眸光深沉,她一把拉过柏酒的手,看着这个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的知心人,终于开了口:“柏酒,你说实话,你觉得,我是否走歪了路?”
柏酒一愣,连忙蹲下,头就在墨暖的膝盖边,她仰视着墨暖,温声道:“姑娘何出此言?”
墨暖只觉得自己的心始终传来一种隐隐的痛感:“我当初,说要投入四殿下门前,助他夺嫡,是为了什么?”
柏酒没有说话,她知道墨暖还没有说完。
而墨暖细细的低语传来:“是因为太子殿下当时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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