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换回了女装,她亦将那半面红痕的面具重新佩戴,凰祖母见到她这般面容的一刻,眼泪潸然而下,将她搂在怀中好一阵心疼,却不问她缘故。
这副尊容,就连自己看多了也会觉得恐怖,更不要说是给外人看了。蓝珺瑶屈膝向凰北君行一礼,“御前失仪,还望皇上恕罪。”
“免礼,不怪你,都怪这狗奴才手脚不利索,我定要重重惩罚他,好为你出气。”比起方才的谈笑风生,凰北君面上多了一丝怜惜,也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
“不怪这位公公,是我自己鲁莽了。”蓝珺瑶心中明了,这场戏必须要演到底,而自己现在需要做的,便是陪着他们演戏,去扮演一个同他们心中一样的可怜女子。
小路子捧着白瓷盏去添热水,蓝珺瑶与凰北君面对面坐着,气氛却不如方才那般活络了。蓝珺瑶只作沉默状哑然,凰北君的口几次欲张,最终却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满园花枝摇曳,她们不知这角亭中发生的一切,只知有人观赏她们便应该努力绽放,趁着打圈转着的微风,轻轻颤动着花枝,抖落一地的花瓣。
“这样的伤是何时出现的?”凰北君的声音有些低沉,面上的笑意也全部隐去,望着对面垂首的女子,眼中全是复杂。
“有些年月了。”蓝珺瑶声音之中无喜无悲,似乎这样悲惨的事于她來说比被泼了茶水还小。她抬眸正与凰北君相对,从她清亮的眸子里,凰北君看到的只有平静。
“初时却实有些难以接受,日子久了,便不觉得有什么了。即便是去埋怨,也不能改变什么,日子总是要继续过的,若将來我的夫君因此嫌弃于我,这样的夫君我断然不会下嫁。”不等凰北君问下去,蓝珺瑶索性将他心中的疑问一口气交代清楚。
“若我事先知道,便不会......”凰北君似在自言自语一般,声音越來越小,最后的几个字蓝珺瑶沒有听到,不过想來也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角亭之外百花仍在争奇斗艳,原想着这郡主是人比花娇,却不想竟是个半面无盐。连亭外两个随侍的婢女都不由垂下了头,努力把自己当空气忽视掉。
蓝珺瑶坐在回凰府的轿子中,只觉心中又一桩大事放下,此刻心中竟全是喜悦之情。虽说这样欺骗疼爱她的祖母是有些不对,不过事急从权,待來日她再來向祖母请罪。
想必过了两日,皇帝表哥派到东凌的探子打探消息回來,自己便可放心回东凌了。想到不日就能见到爹娘与哥哥三人,她不由得喜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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