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糟糕,大概要压坏一片东西了。马车内连容下第三个人都不能,这一摔定然摔个结结实实。想象之中的疼痛感沒有到來,蓝珺瑶睁眼去看,正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在她还未回神之时,整个人便被安放回长凳上。自那日过后,两人之间像是沒有发生过什么一般,凌祈暄再沒对她动手动脚,即便是面对面走过,他也只是淡淡地朝她一笑。
这样沒有规矩的奴才连凰府众人都看不过去,纷纷为蓝珺瑶打抱不平,言说这侍从太嚣张,见了主子也不行礼。蓝珺瑶笑笑作罢,解释说他是蓝家的家生奴才,曾为了保护爹爹周全,这里受了伤。
众人一见她指着脑袋才作罢,只是在这之后,看凌祈暄的眼光总带着三分同情。得知这件事后,凌祈暄亦表现得非常平静,斜着瞟了她一眼,“哪里受过伤?”
蓝珺瑶讪笑了两声,才答道:“您老四肢健全,哪里也不曾受过伤,不要听那帮人胡说。”蓝珺瑶为此还忐忑了两日,这位主子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哪知这事就此却揭过去了。
将蓝珺瑶放回原位后,凌祈暄又开始闭眸养神,如同方才一样,只是若真的睡过去了,又怎么那样及时地接住摔落的蓝珺瑶。这只小乌龟不能逼得太紧了,得适度放养,这个道理他倒是运用的炉火纯青,只苦了蓝珺瑶在另一边苦苦揣测。
心中计较过后,蓝珺瑶决定打破这份僵持,若是两人再冷战下去,只怕不是她被冻成冰棍,就会在这种状态下得了内伤。“你...有沒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沒有。”凌祈暄掀眼看了她一下,又继续方才的伟业,他双手环胸,正襟危坐,连那不平的山路亦不能晃动他分毫。
一句话出口,将蓝珺瑶接下來想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方才鼓起的勇气瞬时消耗殆尽,蓝珺瑶无力地坐在位子上,时不时踢一脚埋住双腿的礼物。
“你对我说过的话可还作数?”蓝珺瑶沒头沒脑地问了一句,低着头不去看他,暗地里早已羞红了脸庞。
“自然作数。”一句话消融了凌祈暄面上的坚冰,他周身的凌厉亦随之不见。想要将她收入王府的想法已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近來这种欲.望变得更加强烈了而已。
马车外,车夫仍然满面欢喜地扬起鞭子,马儿撒开四蹄狂奔,对于马车内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车夫只知道,这一趟走下來,自己赚到的银子是平日的三倍,这两位主子也好伺候,一路上沒有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
凌祈暄在城门外下了车,待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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