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了。”蓝珺瑶掏出一锭银子安放在德全手中,虽说德全平日里待她不错,不过多塞两锭银子总是好的,太监也喜欢银钱啊。
“修仪这就收拾收拾随我进宫吧?”德全也不推辞,笑着将银子揣入袖中,虽是询问,却不容拒绝。
蓝珺瑶心中疑惑,南霜国怎会突然造访,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停下來,麻利地将一些随身东西打包好。连带着她从凰后那里得來的东西,也挑了三两样带着,余下的一并放入枕中。
才回來便被召入宫中,蓝珺瑶跪在这里已经两刻钟了,她只觉得腿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冰凉的地面不断刺激着酸沉的双膝,她只敛眉低首,瞧着地面不敢动弹分毫。
皇上面前的奏折也已经看了两刻钟,他双眉紧蹙,似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德全默然站在一旁,眼瞧着蓝珺瑶身子有些青微的晃动,这开开口劝道:“皇上,靖安修仪來给您请安了。”
一连唤了两声,皇上才从深思的状态下回神,一见蓝珺瑶还在面前跪着,这才道:“德全,还不快把人扶起來,靖安來了你也不派人提前通报一声,沒跪久吧?”
皇上抚额,状似疲惫,话语中是对德全的责备。听了皇上的话,德全这才忙上前将蓝珺瑶从地上搀扶起來,口中还在连连讨饶,“都是奴才的错。”
蓝珺瑶与德全一同站在一旁,只顾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她心中怎会不明了,说什么沉迷于政务沒发现自己,只怕是要借此惩戒才是真的。
听娘亲告诉自己,自九皇子叛变一事后,皇上的性子就变得阴晴不定,这几日还好些了。早几日在朝堂之上,文武大臣人人自危,只恐一个不小心,就做了皇上泄愤的工具。
因着这般,众位大臣上报奏章之时都是报喜不报忧,层层剥离下去,上到丞相,下到县丞,一个个处理起事情來手脚麻溜,连带着办事效率也高上了许多。
“蓝相的身体可好些了?”皇上将手中的朱砂笔放置在笔架上,那看了两刻钟的奏章仍旧静静躺在皇上面前,等待着批示。
“托皇上的洪福,爹爹好上了许多,御医诊脉说再过两日便能大好了。”蓝珺瑶一日不归,蓝相爷的病一日不见好,只待她从北凰归來,爹爹今日就能下地行走,明日饮食三大碗,后日便能归朝。
皇上点点头,面上的阴鹫稍稍散去,他望了一眼蓝珺瑶,这才继续说道:“近日南霜的时辰便到京畿了,我将迎接外使的事交与三皇子,你意下如何?”
沉默了片刻,蓝珺瑶才启唇:“靖安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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